从外面打开了,穆斯年站在那裏,看了眼丁桑,说:“你哥在下面等你。”
这么明显得逐客令,丁桑自然是听懂了。
瞪了他一眼,然后回头和花未眠说了几句,她就下楼去了。
房间裏一下子只剩下他们两人,花未眠有些不好意思地低下了头,自己身上还裹着浴巾啊!
军长大人的双手火热,握住她的肩头,微微俯身,在她耳边暧昧地问:“你说今晚还是我们的洞房花烛夜,是真的么?”
花未眠紧张得舌头都打结了,果然人在冲动的情况下和理智的情况下是不一样的。
现在她恨不得时光倒流,前面那些话说了就说了,后面的这句……就算了吧!
“来,不要紧张,把手松开,你一直这么抓着浴巾,我们怎么洞房花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