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斯年伸手关了灯,房间裏陷入了一片黑暗。
因为窗帘没有拉上,他们可以看到外面美丽的夜景,那样漂亮炫目。
但是花未眠没有心情看,她秉着呼吸在感受身边的人,他似乎……看夜景看得很专心。
握了握自己的手,她转身靠了过去,在穆斯年的脸上亲了一下,然后含糊地说了两个字。
穆斯年眼底骤然亮了起来,唇边的笑容也越来越大,他一转头,直直地看着花未眠。
夜色裏,他的眼睛如同外面夜空裏的星星,那样地明亮,照耀了花未眠曾经荒芜一片的心田。
军长大人说:“眠眠,我知道你会叫我的。”
刚刚虽然她故意含糊不清,但是对穆斯年来说,那两个字如同天籁一般,那样地好听又清晰。
他听到花未眠叫自己:老公。
花未眠有种被算计后的恼羞成怒,一抬手就要打过去,却被身旁的男人攥住了手腕。
随后,军长大人顺着将她手腕往回按的动作,再次压在了她的身上,笑意满满地说:“眠眠,宴沈和桑桑是不会做那件事了,不如我们替他们补上吧!”
这、种、事、还、能、补、吗?
穆斯年,你这个奇葩!!!
军长大人在她瞪大的目光中,俯身,含住她微微张开的唇,一点一点探入自己的舌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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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边花未眠和军长大人缠绵火热,那边丁桑和丁宴沈也终于安静下来了。
因为,陆向南来了。
陆向南气喘吁吁地扶着车门,抬手敲了敲,裏面还在缠斗的两人都停了下来,同时往外看。
丁桑在看到陆向南的那一瞬间,忽然就想大哭。
而她,也的确这样做了。
丁宴沈开了车门,裏面的哭声却依旧声声入耳,他很像将那个哭得蜷缩成一团的小人儿如同小时候一般抱在自己的怀裏,轻轻地摇,轻轻地拍,给她最温暖的怀抱。
可是如今,有人比他更快。
陆向南将丁桑从车裏抱了起来,直接公主抱抱在了怀裏。
“向南……”
丁桑哭着叫他的名字。
陆向南低头浅吻她的眼睛,一字一句都透着无限的温柔和怜爱,“乖,没事了,不要哭。”
丁桑心底的那种后怕在此刻都冒了出来,刚刚只想着和丁宴沈颤抖,甚至想要和他同归于尽,其他的什么都没有想。
但是现在想想,如果刚刚真的有条件让自己和他同归于尽的话,自己真的会那样做吗?
如果那样做了,是多么地不值得啊!
丁宴沈的衬衫在刚刚和丁桑的撕扯中被扯掉了几个扣子,此刻正零零落落地挂在他的身上。
看了看对面的陆向南,丁宴沈笑了声,有些讽刺,“向南,我们也不是第一次见面,你不会不知道桑桑是我妹妹吧?”
陆向南挑着眉,点了点头。
“既然你知道,现在抱着我妹妹是什么意思?我要带我妹妹回家,难道你要抢人?”
“宴沈——”比起丁宴沈咄咄逼人的态度,陆向南显得很有风度,“你也说了,我们不是第一次见面,也不是第一天认识,很多事情我们彼此心裏都很清楚,做不到的事,守护不了的人,就放手吧。”
他说得那么明显,说得那样清楚,一字一句都直击丁宴沈心底的最痛处。
——做不到的事。
——守护不了的人。
是的,想要和丁桑在一起,是他做不到的事;而丁桑,就是那个他守护不了的人。
陆向南抱着丁桑,从他身边走了过去。
丁宴沈也没有阻拦,只是感觉他们一步一步走远。
陆向南没有开车来,所以必须抱着丁桑走远。
但越是这样,对丁宴沈来说,就越是折磨。
他宁愿陆向南是开车来的,他抱着丁桑上车,启动车子就可以走了,不必让自己一直感受那种珍贵的东西被抢走的糟糕感觉!
——
一直到回了陆向南的住处,丁桑才缓了过来,哭泣也停止了。
但是,她已经哭得眼睛都肿了。
陆向南什么都没问,给她拿来了热毛巾和一件新的睡衣,对她说:“先换衣服吧,等会儿我用热毛巾给你敷一下眼睛,明天起来应该会好一些。”
丁桑低着头不说话,也没接过他递给她的睡衣。
陆向南也不急,就那么看着她,一直看着。
过了良久,丁桑像是终于忍不住了,慢慢地抬起头来,看着他,眼底满是抱歉。
陆向南就笑,笑得那样好看而让人心疼,“桑桑,不要和我说对不起,如果你真的对我抱歉的话,那就听话吧。”
他的语气是那样地无奈何纵容,丁桑心裏更加沈重了。
她默默地接过了那件睡衣,然后转身,背对着陆向南,直接就脱了原来的睡衣准备换。
面对着那一片雪白的后背,陆向南捏紧了自己手裏的热毛巾,声音瞬间就变得有些讶异,他问:“桑桑,你不知道在一个男人面前换衣服,就是赤.裸.裸的勾.引吗?”
丁桑背对着他,回道:“我知道。”
我知道在一个男人面前换睡衣是勾.引,更甚至是暗示,是邀请!
但是,陆向南,今晚我就在邀请你!
她转身,全身上下就穿着一条内.裤,对他说:“如果你想要,今晚……可以。”
在这裏住了那么多天,有好几次,陆向南都有些控制不住地抱她,吻她,甚至隔着衣服爱.抚她。
但是,只要她不说同意,他就绝对不会越轨。
现在,她同意了。
可是,陆向南心底没有兴奋激动,有的只是深深的失落。
他没有问她和丁宴沈之间到底发生了什么,也没有听见他们的对话,但是他从丁桑现在的举动之中可以知道一些——
丁宴沈一定是说了什么让她彻底伤心绝望的话,她才会这么冲动地想把自己交出去。
桑桑,我很想要你,但是不是现在。
如果我现在要了,不用太久,甚至等我们梦醒,你就会后悔。
到时候,你后悔了,但是你却不可以说出来,而我,只能看着你郁郁寡欢。
那不是我要的结果。
所以,我宁愿现在忍着,不去冲动。
丁桑见陆向南虽然有冲动却一直没行动,不由得紧张了起来。
对于自己的身材,她一直都是自信的,因为这么多年过来,数不清的人讚美过她的身材。
男人多,女人也多。
“你……不想要吗?”她低着头,轻声地问。
陆向南苦笑了一声,走上前,将她抱住,在她的耳边,轻轻地吻了一下,丁桑立即瑟缩了。
“桑桑,你看,你其实很怕。”
“我、我没有!”
丁桑着急地否认,可是她没有底气。
是的,她真的很怕。
刚刚陆向南朝着她走过来的时候,她是用尽了全部的力气才控制住自己不往后退,不逃走。
现在,他抱着她,和她紧紧地贴在了一起,哪怕他好穿的十分完整,她却已经不能自控地颤抖了起来。
“冷静一点桑桑,不要做出让自己后悔莫及的事,知道吗?”
陆向南一边说着,一边拿过她手上的睡衣,给她穿了上去。
丁桑低着头不说话,她现在不知道该怎么面对这个收留自己,一直对自己好的人。
正当她尴尬得不行的时候,手机响了起来,给了她一个臺阶下。
是花未眠打来的,“餵,桑桑,你还好吗?”14hvq。
丁桑怒火中烧,“你还知道问我好不好?!”
“那个、那个我不是故意的啦!”
花未眠一边丢开自己身上的那只毛毛手,一边对着丁桑讨好地解释。
可是军长大人像是没看到没听到她在打电话似的,继续自己的无耻行为,那只手甚至越来越往下。
花未眠要哭了,刚刚才一次结束,军长大人你休息一下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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