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不是不存在,只是你没有遇到。
这十年裏,穆斯年从来没有和别人提起过她。
花未眠是深埋在他心底最神圣不可侵犯的宝物,他自己,也只有在午夜的时候,才敢闭上眼睛,轻轻滴想。
“眠眠,可以吗?”他的声音已经嘶哑,昭示着他的忍耐力已经快要用完了。
花未眠迷迷糊糊的,感觉自己好像也要失控了。
她想说不可以,想叫他走开,甚至想骂他一句。
可是一张口,嘴边洩露出来的全部都是让她十分陌生的娇吟:“呃……”
“眠眠……眠眠……”
原本也没有这么快就要下手,可是这样亲密的接触着,军长大人已经无法自拔了。
他想要更多,更多……
“穆、穆斯年……”
身下的人忽然颤着声音叫他的名字,双手紧紧揪着床单,身上衣服凌乱,白希饱满依稀可见,诱人不止一点点!
可是她眉头紧皱,似乎并不快乐。
“眠眠怎么了,说话。”
“你能不能……把你的手拿出去,好难受……”她咬着唇,很小声很小声地说话,两颊绯红一片。
此刻的她和在臺球室对他动手的花未眠,已经完全是两个样。
以后,她应该会变得更加小女人。
军长大人对于将花未眠养成小女人这件事,有着浓厚的兴趣。
在床上,女人一定不能太火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