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斯年的眼底飞快闪过一丝笑意,直接将她打横抱了起来。
小丫头真是轻,抱在手裏一点感觉都没有,甚至,从她背后穿过的那只手,都能清楚地感觉到她的脊椎骨,有些咯人。
军长大人的眉头不易察觉地皱了一下,第一个目标——把她养得胖一些。
花未眠是在上了军车二十分钟后之后才反应过来的,那个时候军长大人已经帮她把伤口都处理好了,丁桑坐在前面的副驾驶座,一直摇头,一直嘆气。
明明看上去冷情冷心的男人,怎么在给花未眠处理伤口的时候,就那么温柔呢?让她看得羡慕嫉妒恨啊!
“那个,呃……我们这是要去哪裏啊?”花未眠脸红的几乎要着火,低着头,说话也结结巴巴的。
丁桑正在喝水,忽然听到她这么温柔这么磕巴地问军长大人要去哪裏,直接一口水碰到了军车的挡风玻璃上。
花未眠低咒了一声,旁边忽然飘来一阵冷气,军长大人皱着眉头问她:“你刚刚说了个什么字?”
二缺才会告诉他自己刚刚说了个‘靠’字!
“没,我什么都没说……”她摇头,毫无底气。
穆斯年冷不丁地靠了过来,一股清冽的男性气息劈荆斩棘一般侵入花未眠的鼻腔,令她原本就不怎么顺畅的思绪彻底打结!
“我刚刚听到有人说了个‘靠’字,声音很好听,这么好听的声音,只有你才能发出来,对不对?”
丁桑握拳,看孙杨得奥运冠军那一刻也没现在激动啊!花未眠,有种你就给我点头!
但是,花未眠这一次,居然真的点头了。
然后,她就看到军长大人靠得比刚才更近了。
军长在耍流氓——这是花未眠被吻得即将窒息后的唯一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