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謝硯寧沒有介意,他說:“沒關係,我也不想太早考慮結婚,我帶你回家是想陪你過年,你不要有壓力。”
“見了你父母,我終於知道你這樣的性格是怎麽形成的了。”許唯忍不住笑。
“小唯笑話我。”謝硯寧把臉埋在許唯的後頸處,悶悶地說:“我生氣了。”
許唯拍著謝硯寧的手背,沒理他,“去睡覺吧。”
“小唯,你明天別太聽我媽的話,她很人來瘋的,你多陪陪我。”
許唯失笑道:“你怎麽和深閨怨婦一樣啊?快回自己房間去!”
謝硯寧委屈巴巴地坐起來。
“我走了。”
許唯轉身把小熊抱到懷裏,“嗯,走吧。”
謝硯寧凶巴巴地擰了小熊屁股一把,然後才離開,許唯等謝硯寧關上門之後才輕笑出聲。
有些人生來就被愛圍繞,有些人一生都在追逐愛,許唯通常隻會感慨命運不公,卻沒想到老天給了她另外一個難題,如果這兩種人碰到一起了,會有什麽樣的結局呢?
許唯不知道,也拿不準,感情的事沒有規律可循,隻能走一步看一步。
她一覺睡得很沉。
第二天七點不到,她就醒了過來,雖然還不到八小時的睡眠時長,但她感覺到精力前所未有的充沛,她起身洗漱,找梳子的時候隨意拉開抽屜,才發現商妍事先給她準備了一套化妝品。
裏麵工具齊全,許唯又被這種重視所感動,愣愣地看了很久。
她簡單地化了個淡妝,然後穿著昨天的長裙下了樓。
謝伯豪正在廚房裏做早餐,看到許唯時笑著和她打招呼,“小許,起這麽早?”
“叔叔,我來幫你吧。”
謝伯豪推說著不用,但許唯還是卷起了袖子,她幫謝伯豪清洗蔬菜。
“我之前和盛風的嚴總吃過飯,聽說過你。”
許唯頓住。
所以他們都知道她的工作是銷售,也知道像她這種大客戶銷售最依靠的是人脈,謝硯寧會對父母說她陪酒喝醉的事嗎?他們是怎麽看待她的?
“你很優秀,小許,在工作能力這一點上,硯寧遠不如你。”
許唯怔了怔,然後才鬆了口氣。
“沒有,您說笑了。”
謝伯豪雖不苟言笑,但語氣溫和:“小寧遺傳他媽媽比較多,人很單純,但有時候也會有點衝動,如果他有做得不夠好的地方,你可以實話實話,他會改正的。”
“硯寧他很好,已經很好了。”許唯忍著鼻酸,繼續切菜。
謝伯豪做的是蔬菜餅,許唯正好也會,便熟練地幫他準備好配菜,但被謝伯豪拒絕了,“去沙發上看看電視,或者去院子裏逛一逛,這裏油煙重。”
許唯聽話地在院子裏看了看,十幾分鍾後,謝伯豪說早餐好了,讓她幫忙喊謝硯寧起床。
許唯上了樓,好不容易憑著記憶找到了謝硯寧的房間。
謝硯寧的房門半掩著,許唯敲了敲門,沒有人應,許唯猶豫了幾秒,輕輕地推了一下,門就霍然打開。
許唯嚇了一跳,像是做了什麽壞事。
謝硯寧的房間布置還是大男孩的風格,藍白色調,一整麵牆的手辦,還有一堆看起來很高端的天文望遠鏡。
謝硯寧的床很大,是深灰色的地台床,羊絨的床單看起來就很舒服,謝硯寧穿著睡衣大咧咧地躺在正中央,被子踢了一半,睡得毫無防備。
明明是很小孩的模樣,許唯卻忍不住多看了一會兒。
但她沒忘記進來的目的,她坐到床邊,撓了撓謝硯寧的手心,“起床了。”
謝硯寧在睡夢中抓住了許唯的手,他翻了個身,一副起床困難戶的模樣,哼唧著靠到許唯的身上。
許唯又喊了他一下,他才睜開惺忪睡眼,迷迷糊糊地把許唯的手往懷裏揣。
許唯用另一隻手揉了揉他的耳朵。
“小唯,頭好疼,我夜裏一定是受涼了。”謝硯寧忽然說。
許唯立即俯身去摸謝硯寧的額頭,探不出溫度,又急忙用自己的額頭去貼謝硯寧的額頭。
“感覺不是發燒,還有其他反應嗎?”
謝硯寧隻說頭疼。
許唯很緊張,眉頭都皺起。
她剛想去找體溫計進一步確認,就被謝硯寧抱住了,謝硯寧笑著親了許唯一下,然後把臉埋在她頸窩裏悶笑。
“……你煩不煩?”
“原來小唯這麽愛我,被我發現了。”
作者有話說:
小謝:狗狗撒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