漆黑的夜色里,敞篷车车门前有一只骨节分明的手伸出,信手弹了弹烟灰,“好久不见,阿灵。”
下一秒,我就被人粗暴的拽进了跑车。
车声轰鸣,扬尘起烟。
该死的贪钱的下场,就这么快来了。
我被人按在后座,挣扎着在手机上才按出两个,前座转着方向盘抿烟的人就已察觉:“uncle的墓碑建材厂我让人偷偷塞了点东西,你再按一个呢,那边就会”砰”!
最后也不知是uncle有事,还是那些供给烈士陵园的墓碑四分五裂”声音凉薄,却又透着狂佞。
是他一贯的行事作风。
我咬紧牙,攥紧手机,却到底没忍住,直将手机砸向他,“陆泽舟,你这个疯子!”
他后脑立时流了血,车内押着我的人已有些惧。
他却没怎么生气的模样,哼笑几声,摸了摸后脑,看到血后停了车。
车内的人立时懂了,将我绑上副驾驶后便退了。
引擎声轰鸣,他将烟弹出车外。
油门一踩,迅猛而烈速的驶在港道上。
我紧紧闭眼,做好了发生车祸而死的准备。
他一向就爱刺激,岂知如今那车技已好太多,迅疾迎风,最后稳稳停在一座精奢别墅前。
我挣扎着欲喊人求救,手里却被塞上一个手机。
手机画面正是墓碑建材厂的后院门边,绑着一个炸弹,分屏的画面则是一只手握着炸弹按钮。
我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