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微微蹙眉:“这个理由,很难说服我。”
“没关系,大人若不信奴,可以去找三皇子也讨一副蛊毒,若他日奴做出伤害大人的事,便叫奴毒发而亡。”
“你是知道的,我不会用这种办法绑住一个人。”
“所以啊,奴就知道,很多人都以为大人冷血无情,手段残忍,其实大人比谁都善良。哪怕大人心裏不信奴,也只是摔断奴的一条腿而已,没有直接杀了奴,便对奴最大的恩惠了。”说这话时,玉殊眼裏仿佛装满了星星,闪烁着泪光,就连看云九司的眼神,都多了几分期待,几分崇拜。
她越是这样,云九司便越是愧疚。将她的手握得更紧了:“你放心,我会治好你的。”
“嗯,奴相信大人。”玉殊幸福地点点头。
三日后,云九司等人终于抵达了傲来国。
她还没来得及多看这个国家一眼,便被匆匆塞进了要送去南王府的花轿。
值得一提的是,闻人难似乎急着要跟她尽早拜堂,傲来国君刚给他封了南亲王,还没行封号礼,他便先把这婚礼行了。
虽准备仓促,迎娶王妃的排场却并不小。
喜婆笑瞇瞇地将她的红白道袍脱下,再换上大红的嫁衣。想来这南王妃的凤冠霞帔也是十分好看,只可惜穿戴繁重,明珠金银玉饰全挂在身上,若她半道后悔打算逃婚了,只怕带着这一身也不方便。
南王府外,数十裏的红妆,扎着喜绸的马车从街头排到街尾,井然有序,路旁铺洒着一片片白雪。听说是这次的南王妃喜欢雪,南亲王专程派人去替她寻来的,可谓给足了面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