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行一眼,不让他胡言乱语。
温客行一笑住口,觉得阿絮现在连瞪人也带着风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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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一章一定拜师,握拳!
今天不更了,接下来有事,要站岗执勤。
还有六点以后,你们懂得,今天有温客行红衣劫囚车,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终于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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拜师少年10
周絮忽然偏头咳了咳。温客行脸色一变,担心地问:“你的内伤又犯了?”同时站起,来到周絮背后,助他运功疗伤。
过了一会儿,温客行助周絮稳住了伤势,才笑道:“成岭,像你师父这等高手,若不是受了伤,才没有我效劳的机会。”
张成岭也一脸担心,说:“温叔,师父现在怎么样了?”
“已经没事了。”周絮开口,示意温客行也住手。
温客行担心地看了他一眼,还是住了手。
张成岭看着脸色有些苍白的师父,说:“师父,我一定会学好武功,保护你的。”
周絮还没说什么,温客行先用扇子敲了一下张成岭的头,“瞎说什么?你师父由我来保护。至于你,先练好武功再说吧。”
“哦。”张成岭这才发现自己的武功极其低微,说要保护师父完全是吹大话。他不由低下了头。
周絮喝了一口酒,听着张成岭一口一个师父,心裏也不平静。他忽然站起,一脸正色的问张成岭:“成岭,你是真心诚意要拜我为师吗?”
张成岭也跟着站起,一本正经回答:“是的,师父。”
“你我萍水相逢,蒙君如此信任,唯有赤诚相报。”周絮的脸色很郑重,“不过你先听我说完我到底是谁,再做决定不迟。”
张成岭有些茫然,师父就是师父,怎么还到底是谁?
周絮不管张成岭怎么想,继续说:“我真名叫做周子舒,是四季山庄本代庄主,也是山庄最后一任。”说到这裏,周絮的声音有些低沈。
四季山庄?这是什么门派?张成岭茫然。
“上一代庄主秦怀章,是我的授业恩师。本门曾以‘四季花常在,九州是尽知’享誉江湖。可如今江湖上已经没有几个人知道四季山庄这个名字了。”
张成岭听着师父低沈的诉说,心情莫名的沈重起来。师傅虽然说的很平淡,但他能感觉到师父现在很难过。
周絮顿了一下,继续说:“全因我一念之差,无能之过。我十六岁时家师突然病逝,我无力保全四季山庄威名不坠,便带着本门的精锐投奔了周家世代效忠的晋州节度使,以此为根据,创立了天窗。”
周絮忽然自嘲一笑,笑中有泪:“没想到,让跟随我的山庄旧部,沦为权力的鹰犬。山庄旧部八十一人,逐个雕零,最后只剩下我一个。”
温客行心疼地看着周絮,道:“周首领说的便是天窗之首。”
“是。”周絮点头,“这是为何毒蝎认得我,我也知道他们的据点。”
张成岭疑惑:“师父,毒蝎,毒蝎到底是什么?”刚才师父说抓他的人是毒蝎的四大刺客,那毒蝎到底是什么?
“毒蝎是一个暗杀组织,在江南一带盘根错节,神秘莫测。”周絮转过头,回答张成岭的疑问,“掳走你的四大刺客,便是毒蝎的王牌之一,但他们的势力远不止于此。往年天窗想将势力扩散至江南,与毒蝎起过几次冲突。”
“毒蝎的势力在江南不亚于天窗于西北。”周絮淡淡叙说。
张成岭忽然问:“那,师父的天窗,也是暗杀组织吗?”
周絮轻道:“不是我的天窗了,我现在只是一介布衣。”他仰头轻嘆,“周某半生飘零,做过违心之事,杀过违心之人,本想着浪际天涯,随死即埋,没想到老天对我周某的命运另有安排。”
周絮转过头来,再次问:“成岭,你现在知道我是谁了,还要拜我为师吗?”
“要!要!”张成岭连忙点头,“师父,我心裏早就认定你就是我的师父!”他说得极为大声,极为诚恳。
周絮微微抬头,默然感慨。
温客行见张成岭傻站着不动,连忙说:“傻小子,既然认定了师父,还不赶紧将生米煮成熟饭?”
“啊?哦。”张成岭反应过来,连忙跪倒在地,口称:“拜见师父。”
周絮微顿,伸出手将张成岭扶起来,露出笑容:“好。四季山庄得佳徒如你,传承不绝。”他忍不住看向温客行,眼睛已经红了。
温客行对他温柔一笑,也替他欣慰。
师徒名分已定,周絮看张成岭的眼神又不相同。他关心的问:“成岭,‘翔鸾舞柳’到底是怎么回事?”
“我不知道。”张成岭摇头。
温客行忍不住敲他的头:“真是个傻小子。”
周絮连忙拦住,瞪他一眼:“他已经够傻了,万一被你敲的更傻怎么办?”
张成岭忍不住低头,他给师父丢人了。
周絮轻轻拍拍徒弟的肩膀,温言道:“成岭,既然是你会的,你总有感觉,说说。”
“嗯。”张成岭这才仔细感受了“翔鸾舞柳”。过了一会儿,他说:“师父,这个好像叫云裳心经,是一套,一共四个技能,就是叫技能,分别是翔鸾舞柳,风袖低昂,跳珠撼玉和妙舞神扬。不过我只能用第一个,只有用一千次翔鸾舞柳才能学会下一个。咦?”张成岭忽然惊讶。
“怎么了?”周絮连忙问。
“师父,”张成岭有些茫然,“翔鸾舞柳我只用过两次,可是这裏显示的是十一次。”
“显示?”周絮不解。
“我也说不清楚,就是知道。”张成岭一脸比周絮还要疑惑的表情。
温客行笑了:“小成岭,你干脆全说了吧。有我和你师父这两个聪明人在,可比你一个人瞎想强多了。”
“温叔说得对。”张成岭茅塞顿开,马上将他的感觉颠三倒四的全说了出来。
“有人在我的脑子裏说话,我就突然会了这个云裳心经,也突然能看见人身上的颜色。”
“翔鸾舞柳是第一个技能,上面说的是‘消耗内力20点,获得少量治疗效果’。”
“第二个是风袖低昂,说的是‘消耗内力200点,获得中量治疗效果,并给友人增加内功防御’。”
“跳珠撼玉,说的是‘消耗内力500点,解除友人的负面效果一个。’”
“妙舞神扬是最后一个,上面说‘消耗所有内力,救治重伤的友人。’还有註解,说用了此招之后,一个月内无法使用内力。”
张成岭说的一脸茫然,周絮和温客行却越听越惊讶,不由问的更加仔细。
“‘20点内力’是何意?”周絮问。
张成岭想了想,说:“我不知道是何意,但是,我以前内力很少,只有21点内力。最近我一直在练师父你教给我的内功心法,现在是214点内力。”
周絮怔了一下,似乎有些明白了:“你的内力可以用数字来衡量。”他忽然又惊讶,“你的内力增加了十倍?”
“好像是。”张成岭这才回过神,连忙问,“师父,我这个速度是快是慢?”
周絮楞了一下,道:“还行。”
温客行笑了:“你师父对你要求太严格了。小成岭,我当初练功的时候,可没有你这般进步神速。没想到,你是个练功的小天才啊。”
“真的吗?”张成岭不由笑了,没给师父丢人就行。
温客行笑问:“‘治疗效果’是什么意思?”
“我不知道。”张成岭老实的摇头。
周絮道:“这个我知道。我亲身试过‘翔鸾舞柳’的效果,当真是立竿见影,妙手回春。等以后成岭的内力深厚,只怕起死回生不在话下。这套功法真的神奇之极,成岭能得到它,可谓福缘深厚。”
“果真如此?”温客行有些诧异,“小成岭,来来,让我见识见识你的‘翔鸾舞柳’。”
“好。”张成岭点头,见内力已经恢覆,将所有的内力用“翔鸾舞柳”的运功方法传给温客行。
片晌之后,温客行突然笑道:“神医谷可以关门了。”
周絮却正色道:“成岭,此事你万万不可再对他人提起。岂不知‘君子无罪,怀璧其罪’?”
“是,师父。”张成岭肃然领命。
温客行笑着说:“也不用这么紧张。小成岭,你师父有伤,这个你可要好好练,不可懈怠。”
“知道了,温叔。”张成岭马上答应,感受了一下,诧异:“现在变成21次了。”他恍然大悟,“是不是因为我现在内力多了,用一次相当于用十次?”
“有可能。”温客行大加肯定,“这么算来,一千次也不难完成。成岭,你要加油。”
“嗯,我可以每天给师父用。”张成岭开心的笑起来,很高兴自己是有用的。
“用什么用?”周絮把脸一板,“每天都内力用尽还怎么练功?”
“师父,没关系的。”张成岭笑着说,“就算内力用光,一个时辰就可以恢覆了。”
周絮一怔。
温客行不由笑了:“阿絮,你这是捡到宝了啊。”
见天都快亮了,周絮让徒弟去睡会儿,他自己却久久难眠。温客行知他心意,挨着他坐下,道:“阿絮,成岭这孩子傻是傻了点儿,不过纯善实在,运气也不错,以后定能继承四季山庄。”
“嗯,但愿……”周絮忽然笑了一下,没有说下去。周絮转向温客行,挑眉:“老温,难道你没有什么话想对我说吗?”
“说什么?”温客行笑了,“阿絮,你想让我说什么?”
“罢了。”周絮见他装傻,也不再问,“你我这般年纪,想要敞开心扉不容易,但我想信你一次。我今天对成岭说的那些话,也是说给你听的。你现在已经知道了我,我等着有一天,你让我也知道你。”周絮深深地看了温客行一眼,转身去休息。
温客行却怔住了,风露立中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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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昨天晚上到现在,一直都在内心啊啊啊啊啊啊啊
四季山庄不孝二弟子温客行,参见庄主,这句话太杀我了!
温客行给阿絮戴簪子太杀我了!
老温跳崖太杀我了!
阿絮坚定的站在老温前面剑指群雄也太杀我了!
阿絮,窗花,你为什么那么美那么弱!!!
老温,你那一身红衣简直让我挪不开眼!!!
还有成岭,你要真是个白眼狼,我让你在我的文裏,天天吃狗粮吃到吐!!!
最后想说,山河令的海报真的做的太差了!!!
完全没有get到阿絮和老温的颜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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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
醉生梦死
话说周絮将温客行和张成岭带回四季山庄之后,以监督成岭练功为由,提出让徒弟晚上跟他们睡一间房。
温客行一听大惊失色,使尽了种种手段,终于让周絮同意每隔三天让成岭和他们睡一间房。
这天,便是张成岭和他们睡觉的第一天。
张成岭练功勤奋,很快打坐着进入了浅眠状态。温客行却睡不着,在被子裏握着阿絮的手不舍得放开。
周絮瞪了他一眼,徒弟还在,收敛点儿!
温客行赖皮一笑,反而朝周絮更靠近了,几乎要凑到周絮的脸上。
周絮怕惊醒徒弟,小动作想要推开他,却被他凑得更近。周絮不由有些后悔,早知老温如此不知廉耻,就不该让徒弟跟他们一间房,更容易让他得逞。
温客行得意得笑,阿絮啊阿絮,我还不知道你的心思?他轻轻嗅着周絮的气息,心裏也有些遗憾,成岭这个傻小子在,可惜了。
就在这时,正在打坐的张成岭忽然睁开了迷迷瞪瞪的双眼,看到同睡一床的老温和阿絮,站起来,走过去,直接爬上床,挤在周絮和温客行中间,迷迷糊糊道:“爹爹,娘亲,我想和你们一起睡。”
周絮:“……”
温客行:“……”
温客行忍不住将张成岭揪到一边:“你不要挨阿絮那么近。”
哪知张成岭白日裏非常听话,今天却异常粘人。他从温客行身上爬过去,又挤在他们两个中间,迷迷糊糊地说:“爹爹,你又来了。我和娘亲睡觉你总是不让,我让娘亲打你。”
周絮和温客行对视一眼,同时想到:醉生梦死。
原来他们两个因前尘往事,睡眠状况皆不佳。周絮干脆每天用醉生梦死为他们助眠,他们已经习惯了,张成岭第一次遇到醉生梦死,却陷入了幻境之中。
周絮温言道:“成岭,睡吧。”
张成岭迷糊一笑,抱着周絮的胳膊,说话也很模糊:“娘亲,我做了一个恶梦,梦见你和爹爹他们都死了。太可怕了,我就要抱着娘亲睡。”
“娘亲”一脸黑线:“快睡。”
“爹爹”扑哧一笑:“咱们成岭真有眼力,知道你是娘亲。”
哪知下一刻,张成岭反手给了“爹爹”一拳,力道很轻,却让“爹爹”瞪大了眼。张成岭迷糊道:“爹爹,你要是再半夜把我抱走,我就让娘亲打你。”
这回换“娘亲”扑哧一笑:“好了,快睡。”
张成岭迷迷糊糊的,抱着“娘亲”的胳膊不撒手:“娘亲,我想吃松鼠桂鱼。”
“娘亲”看了“爹爹”一眼,挑眉:你会做吗?
“爹爹”无奈点头,会是会,就是太麻烦,不想做。
“娘亲”瞪了“爹爹”一眼。“爹爹”摸着鼻子,只得认下。
张成岭睁着眼睛,迷迷糊糊地说:“娘亲,我给你说,我拜了一个师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