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法反驳拒绝他的魔力。
他一笑,似乎别人都拒绝不了他任何要求了。
黄清清扬声把黑板上的读音念了一遍,问,“小鹿老师,我这么念对吗?”
梅露连连点头,“对对对,就是这么读的,大家看黑板,需要做笔记的同学可以做笔记了。不敢说一定会考,但也八九不离十了哈。”
最后一句话,才成功把小妖们的註意力给拉回来。
“拿去。”
玄淙把水壶塞余礼手裏,满脸写着不耐烦的瞥他一眼,手撑着脸看窗外。
要不是他手裏还捏着水壶的壶盖,余礼还以为他也生自己的气了。
余礼接过水壶,“咕噜噜”狂喝了几大口水,把水壶递回去,“谢谢小玄淙。”
“嗯。”玄淙自然的接过水壶,拧上壶盖,“别看着我,继续听课。”
“哦,知道啦,玄淙小老师。”
身旁的人声音甜甜的,凑过来时,金色的头发上被阳光披上了灿烂的光芒,十分耀眼。
一声“玄淙小老师”,叫得玄淙心裏充满了阳光和甜美的色彩。
表面上,玄淙却冷冷的说,“再让我听见你叫我‘小’什么,我就……”
余礼抢答,“不给我带水壶了?我错了嘛,小……咳,老玄。”
不让叫“小”,那就换个反义词呗。
“大”有歧义,叫“老玄”显得亲切。
逻辑是这么个逻辑,可这个称呼脱口而出时,余礼和玄淙都楞了下。
他确定,对这个称呼也有很浓的熟悉感。
他相信玄淙应该也有这样的感觉。
他早就有这种感觉——他们很久以前就认识了。他们的关系一定非常好,默契到他只是舔了下嘴唇,玄淙下一秒就会递来拧开壶盖的水壶。
18、第
18
章
这裏都是些刚成年没多久的小妖,余礼想,他们的年纪太小了,爱玩闹也好,口无遮拦也好,不都是小妖们的特征么。
他们不会无缘无故的讨厌狼妖,或许是他沈睡的这百年裏发生了什么他不知道的事儿,才导致这些小妖们如此针对玄淙。
他年纪这么大,总不能和小朋友计较么。
直到玄淙被单独叫走之前,余礼都是这样想的。
从入学开始,余礼每天都和玄淙同进同出,似乎都已经习惯了这样的模式。
中午放学时,余礼理所当然的打算和玄淙一起走,前排的小花妖却突然走过来叫他。
他已经很久不进食了,辟谷太久,已经完全忘记食物的味道,对食物也没有任何渴望。
小花妖突然约他去食堂,余礼起初是犹豫的。
“抱歉,我辟谷了,对食物的兴趣不是很大。”
小花妖似乎不怎么相信,“可你不是很缺水吗?辟谷了还会这么缺水?”
“嗯……我也解释不大清楚,不好意思。”
“你就陪着我去也不行?”小花妖两手撑在课桌上,突然凑近,“我有话想和你说,你陪我去一趟食堂吧。”
玄淙长臂拦在余礼胸前,声音冷冷的命令,“不准去。”
几乎是在玄淙伸出手臂时,小花妖明显露出了紧张的神情,似乎很畏惧玄淙。
余礼来了兴趣。
明知道他们一直同进同出,也害怕玄淙,却非要约他出去。
他倒想看看这小花妖想对他做什么。
“好呀。”
余礼轻轻推开玄淙的手,指腹蹭了蹭他的手心,算是安抚对方了。
“食堂有什么好吃的吗?我很久没吃东西了,尝尝也挺好的。”
玄淙传音过来,语气很急:餵!你敢去试试!
余礼:我想知道他的目的,别担心,不会有事的。
玄淙:那你至少把水壶带上,笨蛋。
哦,对哦,他又把水壶给忘了。
余礼把水壶挂在脖子上,从玄淙身后绕了出去,跟着小花妖离开。
小花妖很紧张,就差没把“心虚”两个字直接写在脸上。
余礼都有些不忍心了,“你是在紧张考试吗?”
小花妖顺着臺阶下来,“对,很快就要考试了。我上次考试就差了几分没考过,没给我发通行证,这次无论如何都要考过!”
余礼弯了弯眼,“看来你有一定拿到通行证的必要目的。我可以知道目的是什么吗?”
小花妖立刻防备的看着余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