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他想隐瞒的那一部分自己的记忆也跟着一起封存。
当时不知出了什么差错,原本只打算封存那一段记忆,却连同有关于他的记忆,全都封印。
禁术,不能乱用。
为此,他们都吃了太多苦头了。
玄淙动作轻缓的扶起余礼,打算抱着他去床上睡。
才刚动一下,余礼就惊醒过来,紧紧抱住他的手臂。
“你要去哪儿?”
玄淙哑声回答,“这样不好睡,抱你去床上。”
“不要,你不肯睡在床上,我要是去床上了,岂不是只有我自己一个人睡了。”余礼往后使劲蹭了蹭,“你如果不着急做什么事的话,就这样抱着我可以吗?”
“……”
“也不知道为什么,明明才刚醒,却感觉好累。你抱着我,很安心。”
余礼的声音越来越弱,越来越小。
直到说完最后一个字,余礼又睡了过去。
余礼会感到疲累困倦,也许是在他的心魔幻境裏消耗了太多法力,身体吃不消。
就这样蜷缩着身子实在不好睡觉,玄淙用自己的尾巴替代了手臂让余礼抱着,腾出两只手把他抱去了床上,自己也维持着拥抱着余礼的姿势侧躺下来。
余礼小声哼哼着,表示不舒服。
玄淙轻拍着余礼的手背,亲吻他的后颈,“睡吧,我抱着你。”
余礼又睡了整整一天一夜。
醒来时,摸到怀裏紧抱着的狼尾巴,身后能感觉到对方温暖的提问,余礼舒了一口气。
撒娇似的往后蹭了蹭,舒服的伸懒腰。
“醒了,渴不渴?”
余礼点头。
玄淙又问,“喝水,还是回鱼缸裏?”
“你怎么知道我有鱼缸呀?”余礼坐起来,打开随身空间,掏出生态鱼缸,“我进去补充一下水分,你抱着我的鱼缸,不可以离开哦。”
“嗯,我不离开。”
玄淙坐在床上,狼耳动了动,狼尾巴乖巧的围着鱼缸。
这模样,看上去又听话又忠诚,简直让余礼太喜欢了。
了解他的习惯,听他的话。
说不定这只小黑狼是他饲养的宠物之类?
总之,他很喜欢就是啦。
余礼安心的在鱼缸裏畅游了好一会儿。
水分补充得差不多了,探了个小脑袋出来。
“小黑狼,你可以帮我擦干水吗?”
虽然暂时什么都不记得,甚至说出口之后,余礼也觉得奇怪,他为什么要对一个不认识的人这么依赖,还这样撒娇?
他明明都是自己烘干水分的。
疑惑和后悔也就只有那么一瞬间而已,很快,余礼就说服自己,变得理直气壮。
“你帮我拿毛巾过来,好不好?”
“我没有什么力气,不想使用法力。”
玄淙的黑眸盯着鱼缸裏的锦鲤看了好一会儿。
突然笑了。
“你倒是不管记不记得,都知道使唤我。”
“嘻。”
锦鲤从鱼缸裏跃出来,水淋淋的站在玄淙面前,张开双手等着玄淙给他擦干。
小黑狼这么说,他肯定以前经常这么干。
玄淙从浴室拿来了毛巾。
虽然心裏早已经想过很多遍,看见余礼这样毫无防备的站在他面前,心裏还是有些骚动。
动作顿了下,才用浴巾裹住余礼的身体。
余礼鼻子动了动,嗅到雄性狼妖的味道,歪着脑袋,一脸纯真无害的看着玄淙,“你到发情期了吗?”
“……”玄淙眉心一皱,用力推开余礼,“我去洗澡。”
“为什么呀?”
眼看玄淙直接走进浴室,关上了门。
余礼楞了下,拢了拢肩上的浴巾,穿门而入。
“你生气了吗?”余礼问,“我不是说你有味道,只是,你的味道和我身上的好像哦。”
说着,余礼还抬着手臂嗅了嗅,弯着笑眼,“真的,我的身上真的有狼的味道呢,你闻闻看。”
明知道他在发情期,随时都可能本能超过理智对他做什么,竟然还这样凑上来,让他闻。
玄淙冷声问,“让我闻什么?”
“嗯?对哦,可能,我想让你闻闻……”
“让我准确的告诉你,你身上的味道是我留下的?”
余礼一怔,双眼瞪圆了,“你可以在我的身上留下味道吗?”
“怕了,就出去。”
玄淙身上散发着猛兽的侵略感,但并没有令他不愉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