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皇上,你等等奴才呀。“科尔沁刚刚传来消息说出宫养病的庄太妃身体见好,如今已能下地走动。多尔衮在养心殿收到密函,大喜过望,下意识攥紧了身上的香囊。
如今南下推进战事迫紧,朝中的八旗子弟能带兵上阵的不是借口推脱就是年岁长了不得出战,多尔衮的脸上阴沈沈了四五天,皇后为了新帝登基操办选秀,八旗子弟各站一头,朝中受宠的汉臣家的姑娘也收了些许,小玉儿此事做的极为妥帖,虽然是一肚子的酸水也只能往肚裏吞,可多尔衮并不想理着些后宫事,让小玉儿随意安排了位份和宫殿。
刘温韦从服侍皇帝起便没见过他这般高兴,追着皇帝身后一溜小跑,皇帝突然停下对着他说“朕要出宫,你即刻去安排。”刘温韦来不及反应,一个趔趄顺力跪了下去“奴…奴才遵命。”
皇帝又急匆匆的走向养心殿,步伐透着欣喜,留着刘公公在原地还没反应过来,皇帝又折返回来。
“此事不得声张,你去安排妥当。”
“是是是,奴才遵旨“其实多尔衮那一日来瞧大玉儿时,她已经醒了,得知多尔衮除掉豪格顺理成章登上皇位,心裏不得一凉。她已经努力挽救那一次的过错,仅仅因为昏迷了一天,后来的一桩桩一件件都因为那一天而被改写。可她能怎么样?这些事已然发生了便没有转圜的余地。此刻的大玉儿只觉得心灰意冷,轻声唤了声苏沫尔。
多尔衮在大玉儿昏迷后只安排了苏茉儿一个人近身伺候着她,除了日日请安的太医,永福宫内院见不着任何生人,连来探望的哲哲和小玉儿都被门口的侍卫拦在了外院。
“苏沫尔…”大玉儿勉强支起身子来,肚子空荡荡没有精神大声说话,靠在床沿上又缓了会,就瞧见苏沫尔抱着福临冲了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