窝在沙发里安然盯着对面黑白照片里微笑看着自己的男人。整个家里安静极了,而安然最近也已经习惯了这种出奇的安静。
照片里的人是她癌症已经去世三个月的爸爸,在爸爸离开的这三个月,从一开始的崩溃到冷静,慢慢的开始觉得爸爸像只是出远门了,并没有永远离开这个世界。
眼泪却如泉涌划过脸庞掉在手背上。
各个房间看了一下,家里并没有人,关好门,冲了个热水澡,将台灯调到最暗,躺进被窝里辗转反侧怎么都睡不着。一直竖着耳朵听注意着客厅是不是有动静。
睡的迷迷糊糊,一阵转动门把锁的声音响起,安然立刻坐起来。盯着房间门的方向,门把锁继续猛烈转动了几下,反锁了,打不开。门外的人放弃了。接下来安静的几秒钟时间,无比漫长
“防贼吗?”
“……”
“这是在我的家!不要逼我明天把这些锁全部拆掉!”
是她,以为都陌生了,听起来还是那么熟悉。这种感觉像她从不曾离开过这个家里一样。
安然没做声,抱在胸口的被子抱的更紧了一些,不敢说话,怕说什么都是错,惹怒了门外面的人
听着门外高跟鞋渐渐远去上楼的声音,安然心里才松了一口气,顺手关掉了台灯,安静的躺在漆黑的夜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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