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牺却根本无暇理会他的狼狈。
她一步便跨越了数丈距离，瞬间出现在东方月初面前，强大的威压再次降临，但这次不再是纯粹的杀意，而是一种探究与审视。
“小家伙？”
凤牺的声音妩媚而又妖娆，举手投足间充满了诱惑人心的美丽。
“告诉姐姐，是谁把你送到这里的？”
望着眼前这个变脸比翻书还快的女人，东方月初也是狠狠地咽了口唾沫。
确认过眼神，这个女人跟娘一样，都是我惹不起的主！
想到这里，东方月初也是连忙老老实实的开口回答道。
“是……是许诺。”
“果然是他。”
凤牺闻言，嘴角顿时勾起了一抹好看的弧度。
联想到上次见到许诺之时，他口中所说的那个计划，凤牺眼角的笑意也是愈发浓厚。
“天生情种么……真没想到，他所选中的人，竟然会是个小屁孩。”
一想到这里，凤牺的嘴角便是忍不住开始疯狂上扬。
凤牺蹲下身，那双足以冻裂灵魂的冰冷眼眸此刻却弯成了月牙儿，带着一种近乎妖异的温柔，静静的看着眼前瑟瑟发抖的东方月初。
“许诺？”
她轻轻重复着这个名字，尾音拖长，带着一丝玩味和果然如此的意味。
“原来如此……小家伙，你叫什么名字？”
“东……东方月初……”
“东方月初？东方灵族的后人么？”
东方月初被这突然转变的态度弄得更加害怕，小脑袋点得像小鸡啄米。
“别怕别怕~”
凤牺伸出手，用冰凉的指尖轻轻拂过东方月初沾着草屑的脸颊，那动作看似亲昵，却让东方月初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
“姐姐不吃人，尤其是……像你这么‘有趣’的小家伙。”
她的目光仿佛穿透了东方月初惊恐的表象，落在他体内流淌的东方灵血上，更落在了许诺精心设计的“未来”上。
“天生情种……东方灵族……还是个小屁孩……”
凤牺心中念头电转，嘴角的弧度越发深不可测。
“许诺啊许诺，你的戏果然从不让人失望。
虚空之泪……最极致的懊悔之泪……你竟然选中了这样一颗稚嫩的种子？真是……有趣又大胆的布局呢。”
虽然不知道许诺为何要将这小家伙直接扔到涂山脚下，但这简直是天赐良机！
一个大胆而绝妙的主意瞬间在凤牺脑海中成型，如同黑暗中绽放的毒花，妖艳而致命。
这不仅仅是在帮许诺，更是为她自己扫清一个巨大的障碍！
“涂山红红……”
凤牺眼底深处掠过一丝冰冷的锐芒。
“别以为我看不出来，几百年前，你看你师傅的眼神，可瞒不过我的眼睛。
那份依赖，那份孺慕，甚至……那份连你自己都未曾察觉的、超越了师徒界限的悸动……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