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提到御妖国这个名字，一段尘封已久的记忆也是终于被凤牺想起。
“哦，我想起来了，当年好像的确有一位御妖国的国主，跑来我们涂山进行转世续缘。
对了，就是这个符殇君，我说怎么听着这么耳熟呢！”
望着凤牺那恍然大悟的表情，许诺的眼中也是闪过一抹无奈。
“所以，关于这个符殇君，你了解多少？”
“了解？我为什么要了解他？”
许诺没有说话，只是有些古怪的看了凤牺一眼。
“你这是什么眼神？”
“算了，没事。”
“什么没事！”
凤牺突然停了下来，眼睛死死的盯着许诺。
“你给我把话说清楚，什么没事，你是怀疑我跟这个符殇君有什么关系？”
“没有啊。”
许诺也同样停了下来。
“那你刚才这句话是什么意思？”
“我只是在想，这个符殇君当年的转世续缘，是你负责的？”
“对啊，毕竟是一国之主，自然也应该由我这个狐妖之王亲自出面。
不过老实说，当年我对这个家伙的印象可不怎么好。”
一边说着，凤牺也是微微皱起了眉头。
“为什么？”
“区区一介人类，狂妄自大不说，还自认为自己凌驾于所有妖怪之上！
甚至当年我负责给他签订转世续缘之时，他看我的那种眼神，让我有种想要一巴掌拍死他的冲动。”
“那你当初干嘛不直接一巴掌拍死他？”
听到这句话后，凤牺也是当即翻了翻白眼。
“首先，人家是来进行转世续缘服务的客户。
从你当年担任大司务，对涂山进行改革之后，涂山向来秉持着顾客是上帝的理念。
我身为狐妖之王，不可能亲自砸了涂山的招牌。”
“切，早知道当年就不应该教你们这些的……”
许诺口中小声嘀咕道。
对此，凤牺自然是听到了，但她并没有搭理许诺，而是翻了翻白眼，接着开口道：
“其次，我身为狐妖之王，需要维护苦情树的规则，倘若我因为个人喜恶想要阻碍他们转世续缘，那棵树也不会坐视不理。”
说着，凤牺的眼中也是闪过一抹嘲讽。
“现在想想，那时候的我，跟那棵树的奴仆有什么区别？
一旦妨碍了它‘进食’，它便会立刻出手教训我这个狐妖之王！”
感受着凤牺周身散发着的那满满当当的怨念，许诺也是上前轻轻的拍了拍凤牺的肩膀。
“好了，都过去了。现在的你既不是苦情树的奴仆，也不是什么狐妖之王，你只是你，只是凤牺而已。”
“是啊，现在的我只是凤牺~”
凤牺微微一笑，并没有过多沉浸在过去。
“好了，继续说回那个符殇君吧，当年……”
就在凤牺刚准备继续回忆之际，前方一阵打斗声却是突然引起了两人的注意。
前方山谷的喧嚣打断了凤牺的回忆。
激烈的打斗声、妖力的碰撞声清晰地传来，其中还夹杂着几声带着愤怒与痛楚的犬类咆哮。
许诺和凤牺对视一眼，身形瞬间加速，悄无声息地掠向声音来源的山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