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捺住狂跳的心,徐安安又伸手理了理衣角,扶了扶盘的并不精致的发髻,纤细瘦弱的手并在一起敲在门板上。
“谁呀?”一个苍老的声音从院内传来。
徐安安赶忙接话,“是我,隔壁的徐家丫头。”
门吱呀一声,从裏面被拉开,一个留着胡子的老头露了出来,脸上带着和善的笑容。
“徐丫头,是有什么事吗?”
徐安安将手中的食盒提起来,指着说:“这是我新做的点心想要给你家公子尝一尝,平日裏见公子风姿神俊,定是见过世面之人,也好给安安说,这值不值当投钱卖,毕竟我家的事阿翁也是知道的。”
老头见状,看着眼前瘦弱的女孩实在不忍心拒绝,却也没有十足答应,只是说:“我家公子性子清冷,阿翁只能帮你问一问,具体还是要看公子的意思。”
徐安安俏笑的答道,“多谢阿翁,安安明白。”
门虚掩上,徐安安静静的在门前等候,捏着食盒的手指有些泛白,面上倒显得十分淡然;心却悬到嗓子眼,默念一定要答应!
半响过后,老头满脸笑容的走来。
徐安安的心落到实处,“阿翁公子可是同意了?”
“是吶,真是个机灵的丫头,我这就带你进去。”老头将眼前的女孩迎了进来,将门关上。
虽是邻裏,这宅子比之徐家阔了不少,进门后地上铺着的石板干凈整齐,墻角放着几盆时令鲜花,再往裏走,搭的竹架子,架子上簸娄放着不少药材,浓浓的药香在空气中游荡。
老头见状解释道,“你也知我家公子腿脚不利索,久病成医,所以平时也喜欢炮制些药材放家裏,有备无患嘛。”
徐安安听罢趁机打听道,“咱们做邻裏这么久,也不知你家公子贵姓?待会安安总不能.....”
老头诧异的看了徐安安一眼,继而明白,“也对,你之前痴傻,并不知道这些,公子姓苏,单名玉,你待会称苏公子即可。”
宾果,看来今日来对了,猜测也是对的,徐安安心中忍不住得意起来,稳住稳住,待会还有硬仗要打!
“公子虽性子清冷,但人却是个温和的,待会你莫怕,有什么想问的直接说就好。”老头到了书房门前又叮嘱几句。
徐安安点点头,顺从的走进了书房。
这丫头也是个命苦的,之前不知事天天被欺负,好不容易脑子回来了,家裏又摊上关家,这么小就开始操劳,若是手艺真的得了公子青眼,福气就在后面,阿翁也只能帮你到这。老头脑中细细的想着,守在门口。
书桌前青衫男子用手轻揉着右侧的太阳穴,手中的笔墨都已经放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