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光从木制的窗户,照进屋内,徐安安迷迷糊糊的睁开双眼,半响才反应过来,这裏已经不是自己生活了二十多年的地方,身上传来的咯痛,忍不住吐槽,世界上怎么还有这么硬的床。
“安安醒了吗?起来吃饭了。”
“嗯”揉了揉凌乱的头发,嘴上胡乱的应了声。
将身上薄棉被掀开,一双小脚丫塞进半旧不新的粗布鞋中,走到只能看出人影的铜镜前,用手理了衣裳。
院子裏一张矮桌前放着三碗稀饭和一迭青菜,羸弱的中年男子,面色苍白,不时捂住口鼻,咳上几下,右厢的厨房裏,走出穿着灰布的妇人,手裏捏着盘咸菜和筷子。
“爹娘,早”
徐父瞪了一眼徐安安道:“还不赶紧过来,长这么大都不知道心疼你娘,这次高烧还以为不傻了,到头来还是个呆子。”
“别说她了,这不是她身体刚好,再说现在哪还有什么活。”徐母将手中的筷子摆上,坐了下来,拿起粥。
徐安安喝着粥,不时从盘中挑着几根青菜送入口中;忍不住默默吐槽,一连三天都是白粥咸菜,外加几颗青菜,以前灵敏的舌头都快尝不出味;全身上下的细胞都在叫嚣着我要开荤,我要吃红烧肉,我要吃糖醋排骨......
先前的记忆中徐家并未有如此拮据,三天两头还有肉吃,糖点心不时还能塞进嘴裏几个,怎么会变成这,不过傻子的记忆能知道才怪。
徐安安穿过来的三天,虽然有意改变痴傻的形象,不过依旧是一个慢悠悠呆楞的样子。
自我欺骗也不能将粥变得美味起来,门外的响动打断了每日一次的自怜自艾。
“开门!有人吗?再不开就砸了”
徐母身子一哆嗦,手中的粥险些撒出去,期期艾艾张口“他们又来了,这到底是遭什么孽。”
“哼我就不信着扬州城裏没王法了,我现在就跟他们拼了。”徐父将筷子摔在桌上,起身往门口走去。
“安安快拦住你爹。”
徐安安利索的站起来,终归是慢了一步,大门已经被拉开。
门外站着五六个流裏流气的混混,还有个满脸横肉的胖子。
“徐掌柜,你大哥可是将这宅子抵给我了,本少爷来收自己的宅子报官有用吗?”胖子说完嚣张一笑,对着几个打手继续道:“你们来评评理,这宅子是谁的?”
“当然是关大爷您的,老头识相点赶紧搬走。”墨蓝色短衫的壮汉嬉笑着。
“这房契上写的是我徐老三的名字,我没有卖,你这是抢占民宅,咳咳。”徐父听后气的满脸通红,反驳道。
关胖子眉毛一横“白纸黑字,你大哥拿了我一百两白银,不交宅子就交银子,都知道我关风是有名的大善人,可我的银子也不是大风刮来的!”
“呸,谁不知道你这黑心关胖子。”徐父一口痰吐在地上。
“给我打。”关风一挥手示意跟着来的几个壮汉上前。
徐安安眼见如此,只好拦在徐父身前,若是这几个人的拳头落下,徐父本不硬朗的身体可就要没了。刚刚的事虽不知前因后果,但也差不多心中有数,不过是徐老大和关胖子狼狈为奸,只是现下不知道房契究竟在谁手中,这裏的律法家中长辈是否能决定财产的抵押或是......
“不准打我爹,不准动手,我们写借据给你。”
“老大这?”短衫男回头看向关风。
关风眼一瞇,暗道先前怎么没看出来,徐老三的女儿长得还不错,养养卖进花楼能得不少银子,就算是个傻子只要能做那檔子事,绝对不会亏,说话唇齿清晰,傻的也不厉害。
“小丫头,你要写借据?本少也不是不能卖你这个面子,可是你若是还不上,到时候可就不光这宅子,连你我也要。”
“好!三个月期限怎么样。”
“太长了,最多给你一个月。”关风回道。
“到时候我们利钱多给你二十两。”
“时间一个月,利钱的二十两我也要。”
“三个月,不然你就把我们全家打死吧。”徐安安破罐子破摔扯着嗓子回应,虽然不知道钱从哪来,不过先多三个月的缓冲期,好歹搞清楚,依靠自己这条舌头还有现代的吃食方子怎么也能赚出来。
局面僵持住了。
宅子外三两步的地方,围着的行人越来越多,不过一看关胖子在这,倒也没人敢上来帮忙,心中都忍不住嘆息,这家怕是要家破人亡了,议论声四起。
关风见状,狠狠的说:“借据我明天让人送来,一个半月后拿不出一百二十两银子,宅子和你本少全都带走。”
说罢带着一行人离去。
徐安安见此,扶着徐父往院内走去,突然脑中传出机械的读檔声音。
触发主要角色,反派攻略系统启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