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堂这些都是以后,现下最要紧的还是让苏玉记住我的名字,五感那个消失了对我来说都是致命的,系统是要我攻略苏玉,假如苏玉是摄政王,跟着他至少还能活十几年,若是抱不上大腿,怕是下个月就要进花楼。
不过能干掉关风的只有知府之子潘承允,接下来不管是为了自己还是为了真正的徐安安,关风都要干掉才行,先定一个小目标。
心中将目前的一切理了个清楚,徐安安起身走进厨房,先前徐父便是在酒楼做学徒,因而徐家的营生便是侍弄吃食,厨房内的一切倒是齐全。
竈臺上的调料一一闻过,盐,糖,油,米醋.......打开柜子裏面还有些果干,米面倒是不多,还有些许粗粮,装粮食的瓦罐干凈整齐。
思索片刻,徐安安便打算做一道中式点心沙琪玛,现代的时候,家中是做创意菜,煎炸烹炒不甚精通,但是对于中西式点心却研究的十分透彻,毕竟哪有女孩子不喜甜食。
材料有限,沙琪玛只需要糖油面粉鸡蛋,用料简单,成品卖相还有口感都挺不错,当下就动手做起来;今日定要敲开隔壁的门,确定一下。
老祖宗有言,上门办事,总不能空手而去。
那厢徐父一步三停的磨到湖边的二层玉春酒楼前,踌躇许久。
这年头偷师的徒弟还未得到承认便自立门户是让世人所不耻,早些年徐父因天赋有限,始终得不到玉春楼掌勺的认可,又被家中父母撺掇硬是跟掌勺师父闹了个难堪,好在酒楼老板是个好心的,借了些银子让其盘下那个二进的宅子,日子才红火起来。
惹上关风之前,徐老三可是个风光人物,一床被子进的扬州城,才十几年过去,有了二进门的宅子,每年还能存下十来两银子,在玉春楼的跑堂帮厨中顶是个人物。
“呦这不是咱们酒楼的名人,徐大厨吗?”手提着一包点心的半二小子,看着楼前站的徐老三讥讽道。
徐父见状,舔了舔干燥的嘴唇,好声道:“东子,师父他老人家身体还好吗?”
“哼,你也配问我爹的情况。赶紧滚吧,这不欢迎你,背信弃义的小人。”东子张嘴顶了回去。
徐父当下心一横,迈了进去,走到柜臺处。
“钱账房,东家今日可在?”藏在衣袖中的手握成拳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