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想起刚刚看到的男子,相貌属实上乘,就是看起来有些病弱,难道扬州的小娘子现在喜欢这样的?忍不住朝侍书发问:“我与他谁更英俊”
“公子你说的什么?”侍书手裏提着食盒,专註走路,因而并未听清楚。
“算了走吧。”
远处进巷子的车轱辘声渐近,侍书抬手指着马车说,“那不是曾家的马车吗?怎么会来这。”
潘承允不想跟曾莺碰上,脚下步子迈的更快一些,只想赶在马车上人下来之前出巷子,侍书虽心有疑惑,但依旧跟了上去。
才出巷子,扭头回看,果然是一个粉衫娇俏的姑娘踩着马凳从上面下来,这身形必然是曾莺无疑,侍书拉住潘承允的衣袖。“确实是曾姑娘,公子您不过去。”
“多管闲事。”潘承允有些不想理他,只是出言警告,“往后再跟我提她,回你老娘那当差。”心中回想起刚刚徐家姑娘的话,贸然去质问,只会打草惊蛇,这件事还是要慢慢来,不过得给母亲先提个醒,提防着。
脚下顿时转到了潘府的方向。
侍书被训斥后,心中有些委屈,怎么每次沾到曾家就要挨斥责;回头主母问起来,免不得又是一顿,两下夹中间实在难受,跟着公子十来年,今年反倒是最不顺。
那头曾莺扶着碧珠下了马凳,示意跟着的小斯前去敲门,半响裏面才应了声。
福伯一打开门,看到是这个娇小姐,心裏咯噔了下,“曾姑娘,今日公子未在家裏,您请回吧。”上次来闹的场景还历历在目,实在有些发怵。
曾莺扬了扬下巴,示意碧珠上前。
“我家小姐远道而来,进门讨杯水喝总不招人嫌吧,既然出去了那您安排下人去找,总之我家小姐今天是一定要见到苏公子的。”碧珠用身子将门挤开,站在裏侧,对着福伯吩咐道;不过是个看门的老头,也敢这么对小姐说话。
曾莺抬脚踏过门槛,只留下个高傲的背影。
苏宅只是个两进门的院子,曾莺上次已来过,所以直接朝内院走去,因着苏武不在,下人无人敢上前阻拦,畅通无阻的到了书房门前,伸手推开门,撩起裙摆坐在椅子上。
“这客人到了连杯热茶都没,这就是你们苏家下人的待客之道?”碧珠嘴上不饶人的说起来,看到窗边榻上有盘点心,毫不客气的走过去,端着放在曾莺面前。
福伯见状心口发闷,这两位怕是当成自己家了吧,却也没法子,安排了个丫环送上茶水,转身去徐家院子找苏玉。
先前苏玉进门后,便被徐安安拉着进裏屋给徐父号脉,苏武守在一侧。
“我这身子怎么样?这两天是地都不给下。”徐父装作委屈的口吻朝着徐安安说。
“我还不是想爹你早点好起来。”
苏玉看着眼前父慈女孝的画面,有些扎眼,自从母亲走后,每年只有在年宴上才见得到父亲,更不用说在其膝下承欢,对那道身影脑海中好似什么都没留下。
手上只是静静的搭着脉,并不插话,心底涌起丝丝羡慕。
“怎么这么久?可是我爹的身体有隐疾?”清脆的女声将他从记忆中拉回,苏玉回神后看到的是张期待中带着担忧的脸。
“并无大碍,身体已经痊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