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对曾小姐做了什么?还有关风怎么能做主将她的丫头许给你?难道?”疑惑的话出口,徐安安顿时想通其中关窍,关风是个欺弱怕强的油滑人,好色的性子之前就有,曾莺相貌出众,又是富家千金,若是想求娶必然不容易,况且曾莺也不会如他愿,所以就仅剩下一条路可走,左不过是......
与苏玉对视后,看他神色必然也是猜到。
狗咬狗的戏码罢了,碧珠肯定扮演着很重要的角色,不然曾莺不会这样恨他,背主的丫鬟,活该!徐安安心中骂上一句。
孙小有心想要解释,但设计曾莺着实不好开口,只能再次跪下,“求求你了苏公子。”
“曾小姐那么听你的,你就搭把手吧。”
听着曾莺与自己连在一处,苏玉心裏泛恶心,之前徐安安叫註意下碧珠,便让苏武去后宅查探,才半日就听了个全,不忍心臟了心爱之人的耳朵,这才一直压着,这会反倒是被孙小说出来。
“身为下人,不光不忠,还联合外人设计主家,打死也是应该。”嘴上毫不客气的开口。
徐安安心中也是颇为讚同,不过这打死确实......苏玉心中果然是藏了个魔鬼,今后一定要给它按下去,不能给孩子走上歧路的机会。
无动于衷的两人,孙小进来前虽有准备,但依旧十分失望,还好有最后一个消息能当初筹码。
起身想要把食肆的门关上,有些发怵的问起苏武进来与否,上次被踢的记忆还犹在,刚进门的时候没註意,这会看见他,腿上有些发颤。
“不用,我在这守着。”
孙小这动作引起徐安安的註意,心中对他将要说出口的话,有几分猜测,一筹莫展的事,该有转机了。
低沈中带着疯癫的话响起,“曾莺虽被毁了身子,但心中依旧没有放过苏公子。”
“此话怎讲?”苏玉眉头皱起。
徐安安满脸期待;
“这是碧珠告诉我的,她打算在这次重阳节,借助关风用同样的方式毁掉徐姑娘,顺便偷桃换李将苏公子拿下。”
好看的眉峰这次纠缠的跟紧,早知道曾莺跟关风厮混在一起,没想到算计到这来了?不光算计自家连带着安安也被带上,如何都不能忍!
徐安安长嘘口气,将手中剩下一半的糖葫芦扎在木桌上,暗搓搓的继续试探道:“他们打算如何行事?”
“这.....”孙小呷呷嘴,意思已经很明白,想让两人先答应。
事关安安,苏玉毫不犹豫的答应下,反正这次去要见江南巡抚,随后就回京,身份暴露也无妨,绝不能让安安受到丝毫损伤。
见他已经发话,孙小反倒挠挠头不好意思起来,“碧珠说,两人都是在床上商量,她听的不太真切。”
徐安安忍不住打个寒颤,这两个身材迥异,跟床联系到一起......
“重阳节后我会跟师父说此事,将碧珠要出来许配给你,往后这事若有消息,私下递给我就行,不要再来四季食肆。”苏玉想要独自解决,不愿徐安安看到这些阴暗,听到污言秽语。
“不行,我也要知道。”这关系着任务能否达成,怎能成为不知情的一个,徐安安赶紧接话。
“安安听话。”
说完,挥手示意孙小离去,关于徐安安这,晚会再商量。
目的已经达到,孙小就不再逗留,打算早点回去告诉碧珠,让她早做准备;又瞟了眼正打算跟苏玉小声的徐安安,心裏感慨,曾莺盯了这么久的人,却被个其貌不扬的丫头截胡。
人影渐渐消失在巷子口。
两人皆被刚刚听到的事,倒尽胃口;你不找麻烦,麻烦却非要缠上你。
苏玉起身坐到徐安安身旁,板住她的肩膀,让其身子正对着自己。
一张长条木凳上,娇小玲珑的身影被宽阔的臂膀挡的严严实实,只露出点点鹅黄的裙摆;
苏玉看着面前之人,琉璃般的眼不断打转,不谙世事的白皙俏脸;只想将她一直揽在羽翼下不受委屈,夜裏的噩梦都是怕她因着自己受伤。
“安安这件事交给我好吗?”
“为什么?我们不是说好一起面对?”
扶在肩膀上的手收紧,把人揽入怀中,下巴搁在娇弱的肩膀上,磁性温润的男声在耳畔响起。
“我不想你看到,听到半点污秽之事;我会觉得是我没能照顾好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