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厢徐安安还是忍不住独身出来,寻找起苏玉的身影,今早走的时候也没递话在哪相见,后院这么多屋子,哪裏找的完。
边找心中边抱怨,由于藏着事,跟在不远处的小厮并未被徐安安察觉。
跟在潘知府身后的潘承允在这看到徐安安一晃而过的身影,有点好奇,对着潘父嘀咕两声,转身跟了上去。
“徐安安,你在这做什么?”潘承允大步流星的追上去,
被人喊住,扭脸看到的却不是心中所想之人,神色又些恹恹,不客气的开口:“你管我?”
潘承允看眼天色,关怀道:“天都黑了乱跑什么?今个寺裏人员杂乱,赶紧回去。”
不忿的撅着嘴,“怎么今个小跟班不在,你倒开始唠叨。”知晓他所说的话不错,但是离出事的时间越近,心裏越加不安,这会还没看到苏玉.....
“你这丫头,不识好人心”潘承允见她这样,准备伸手将人拉走,上次虽被拒绝,但心中仍旧有好感。
“放手。”
“不放,除非你跟我回去。”
手臂被紧紧拉住,徐安安气的跺脚,不断的挣扎着。
这时远处传来一声厉呵,“放开安安。”
苏玉带着苏武出现在转角处,见到两人拉拉扯扯,两三步走上前,将人分开。
少女的眼眸亮晶晶的看过去,终于找到你了,今晚一定要瞪大眼,看住他才是;徐安安扯着苏玉的衣袖,一副再也不松手的样子。
苏玉本来因为刚刚那幕升起的怒火,瞬间被这模样浇灭,转而眼神不善的看着潘承允。
“行吧,我走了。”潘承允见两人的样子,心中就已明白;强扭的瓜不甜这道理还是懂的,只是更加感嘆,这瘸腿小子有何魅力,一个两个尽往上面扑,对了,现在是不瘸了,低头扫了眼完好无损的腿,心中又补充。
不过这俩人走这么近,怎么没见曾莺......疑惑的迈着步子往自家厢房而去。
见潘承允已消失,苏玉用手臂将人圈入怀中,低声逼问:“为什么不听话?”
“我没有。”有些害怕的看着他充血的眼睛,小心翼翼的回答。
“还说没有?昨个答应我的什么?说好跟着伯母,不单独出来。”苏玉见她并未认识到错,圈着的手臂又紧上一圈。
身躯靠的更近,天色昏暗,远处看来好似仅有一个身影;
“这.....谁让你昨天没告诉我在哪见面。”
“哦,原来安安是想我了呀。”
不远处苏武不动声色的看着监视的人,恨不得捂上耳朵,从未有一天觉得听觉灵敏是一种煎熬。
“主子差不多咱该回了。”想到晚间的事,忍不住提醒。
埋在男子胸前的头,更低了些,徐安安只顾着苏玉,忘却旁边还有个人,一想到刚刚的话都被听去,羞红了脸。
两人携手渡着步子,苏玉先将人送到徐家的院子,再三叮嘱后,带着苏武离去,又安排两个暗卫守在此处,等会不管是谁来,直接打晕送过去。
碧珠早早将计划传出来,关风那个胆肥的竟然打算自己亲自上,徐安安的房中早在外出寻人时被放了迷药,因此她进门躺床上就昏睡过去。
听到裏面的人已经睡下,静等着鱼上门。
另外一处,曾莺与关风厮混后,穿好衣服回去的路上正巧碰上来礼佛的潘夫人,两人细聊上几句,又一计策从脑中浮现,若是知府夫人也看到,将来关风必然不敢再威胁自己。
到屋内后,将碧珠招过来,好声道:“你不是想跟孙小厮守,只要今晚上你帮我个忙,往后我就把卖身契还给你,如何?”
看着她与往日的阴沈不同,这次多出几分俏丽,碧珠心中隐隐感到不对,但卖身契的诱惑实在太大,只好点头,“小姐请说。”
“今晚上你帮我去请知府夫人过来,就说我要找她做主。”曾莺对于晚上的事有些迫不及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