雁影用力拥紧这个纯真直率的姑娘,心头也是溢满担心。“好好照顾自己,路上要小心。还有,到外面要改换男装,出门方便些也安全。”
“嗯。”燕儿哽咽着答应。
“找个地方先落脚,等这阵子风头过去了想办法给我捎个信回来。”雁影不放心的交代。
“嗯。”
“快走吧,趁着天黑走得远些,找个往来人少的偏僻地方躲起来。等没事了再回来。”雁影推开她催促着。
“嗯。”野利燕难得乖顺地点点头,此刻的她,小女孩儿的软弱和无助尽显,心知这一走,怕是没有机会再回来了。雁影看了心裏难过,虽不舍也不放心,还是硬起心肠催促她早点上路。
“你们要去哪儿?”忽然间一声低喝传来,犹如一声炸雷,炸得两人魂飞魄散,紧接着杂沓的脚步包围了她们。有人燃起火把,将四周照得如同白昼。野利玉乞和野利显淳站在其中,神色冷峻的看着她们。
野利燕吓坏了,她紧紧地揪着雁影的衣袖,浑身颤抖着。雁影也是心如擂鼓,脑中一片空白。但本能的将野利燕挡在身后,求助地望向野利显淳。
野利显淳望着她们手中的包裹,脸色深沈目光阴郁。
“想逃?”
雁影知道今夜她和燕子说什么都绝无可能全身而退,但若让他们知晓是野利燕逃走,必定严加看管野利燕,那她就一点希望也没有了。事已至此,她忽然一咬牙,将野利燕拉到身后。
“燕子是助我逃走,和她无关。”野利燕此时也明白了雁影的意图,急忙争辩:“不是的,是我……”
“是我!”她瞪了野利燕一眼,制止她再出声,拿出那个小包袱打开。“这裏面的首饰都是我的,是我要逃走,我利用燕子的心软骗她帮我的。”她勇敢的仰头迎视着一干众人,最后将视线定在显淳脸上。她的心在发抖,手在身后紧紧握成拳才能控制自己的身体站直。她在赌,赌显淳对自己的情分。
野利显淳神色阴鸷,一把攥住她的手腕扯过她:“你要去找苏孝伦?”
雁影仰头望着他,离他那么近,能清楚的看到他眼中的怒焰和狠戾,她知道他发怒了,他眼中的怒火足以将她烧成灰烬,但她不能退缩,不能,更不能把无辜的人扯进来,那会使整件事更加糟糕。
“我没机会跟他串通,也不能跟他串通。我只想逃出去,我要离开这裏,却不能通过他,否则我回去也是活不成。”
野利显淳咬着牙,额上青筋迸起,两腮的肌肉似乎纠结在一起。手裏的劲道足以把雁影的骨头折断。雁影痛得直冒冷汗,却咬着牙关就是不哼一声。她的这种倔强越发激怒了显淳,他咬着牙,他一字一句的道:“想离开,你休想!”
他手一挥将雁影搡倒在地,命令手下:“把她给我关进地牢!”
“不要!不能这样……”野利燕呼喊起来扑过去要阻止那些侍卫,被雁影一个眼神阻住。
野利显淳一把扯过野利燕走进府中。
有人上前牵走了马匹,也夺走了雁影手裏的包袱。宿鲁对她还算客气,上前道:“江姑娘,对不住了,请跟我走。”
作者有话要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