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淮安扶起白夭,拂去身上的沾的灰尘,问:“摔伤了没?哪裏疼?”
白夭摇了摇头,一低头,看着到腰间的煤球也有点发楞,总感觉一个白天没见就又大了一点似的。
“珺竹,怎么感觉煤球又大了呢?”
萧淮安瞟了夜裏几乎与周遭一片黑融成一片,只留一双亮着光的眼睛的煤球,哼道:“元忍那和尚惯着它,本来一天两顿肉,改成了一天五顿肉,除了吃就是睡,不胖跑了它了。”
说话间,揽着白夭的肩往屋裏走,路过煤球的时候腿故意蹭着煤球过去,幼稚的很。
煤球晃晃脑袋跟了过去,刚要跟着进门,就见萧淮安双手和门,“咔哒”一声,关上了。
“嗷吼!”煤球后爪支地站了起来,两只前爪恨恨地拍门,怎么又把本大王关门外了!
“珺竹?”白夭听到吼声回头没见煤球跟上。
“乖,先去沐浴。”萧淮安双手温柔地推着白夭的背,将人推到了一旁的小浴室。
这般大好时光,他怎么可能放一只猫进来捣乱抢人。
白夭先洗好了澡出来,披着件宽松的寝衣,露着精致的锁骨和单薄的胸口,披着半湿的长发,水痕沾湿了薄衣,隐约的透着白和淡粉。
坐在软塌上拿着一卷地方志看的萧淮安听到了声响,一抬头就见了这样一幅美景,黑眸渐渐变深,他放下书,轻声地对白夭说道:“夭夭,过来。”
白夭听到萧淮安叫他,听话地走了过去,到了身前,歪着头看他。
萧淮安长臂一揽,白夭就跌坐到了萧淮安的怀裏,当真是温香软玉在怀。
白夭分开腿跨坐在萧淮安的腰间,两只小爪子抵在萧淮安的肩上,觉得像是坐了什么硬物,还傻乎乎地问:“珺竹,什么东西咯到我了。”
萧淮安唇边掀起一抹笑,眉梢眼角中都带了些邪气的笑,他放在白夭腰间的手向下缓缓地游移抚摸,掌心是圆翘软弹的触感,“能疼爱宝宝的东西。”
宝宝!白夭的脸“腾!”地一下冒了烟,这称呼也太亲密了吧!亲密地让他根本就没听懂萧淮安话中的意思,还傻了吧唧地追问,“啊?什么疼爱我的东西?那是什么?”
萧淮安贴近白中透粉的圆润小巧的耳垂,轻轻地垂了口气,见那漂亮的小耳朵迅速地爬上了薄红,心中暗笑,可真是敏感呢。
低沈的声音用诱惑的语气在耳边说了一句堪称是孟浪的话,白夭羞恼地用两只小爪子抵着萧淮安的肩就要跑,嘴裏还嘟囔着,“珺竹你怎么可以说这种孟浪的话。”
萧淮安哪能让人跑,双手用力将人扣在怀裏,嘴裏没诚意地道歉,“好啦好啦,是爷的错,不该说那些话,宝宝乖,不气了。”
右手拿下肩上的小爪子,拇指和食指揉搓着细细腕子上突出的腕骨,轻声哄道:“爷送宝宝个礼物,就当是赔罪了,好不好。”
左手一翻,掌心中就多出了一个挂着两个小铃铛,雕着花鸟的银手镯,样式精致漂亮,不显女气,显然是男女都能带的款式。
萧淮安托着白夭的小手,将镯子套在了手腕上,“喜欢吗?虽然不是什么值钱的物件,但还是爷第一次亲自送人东西。”
银手镯仅有小指粗细,精致讨巧,挂在白夭细白的腕上衬的那截手腕更秀气几分,手腕一动,两个小铃铛还会发出“叮当叮当”的清脆声音。
“喜欢!”白夭用力地点头,额头抵在萧淮安的肩上,双手搂住萧淮安的腰,整个人依赖地团进温暖的怀中,“非常喜欢,谢谢珺竹。”
“傻宝宝,爷可不喜欢听你说谢,太生分。”
在街上,萧淮安一眼就看中这么个小玩意,就想着带在他的小家伙手腕上一定很好看,果真如他所想的一样,真的很好看,好看的让他想在别的时候也听听这铃铛声了。
温馨的时刻没有持续多久,就被利刃砍断窗户的声音打破。
萧淮安眉目一凛,抱着白夭的腰,身子一闪就破开门出了屋。
院子中,一身赤色用金线绣朱雀纹的翎姝手持利剑,眉目凛然的站在正中的位置,他看见萧淮安出来,冷漠地说道:“永安王,你能成功躲开凌夜阁地字和天字的追杀,很好。”
“多谢夸奖,运气罢了。”萧淮安谦虚地回道。
“呵,虚伪。”翎姝冷笑,身子一动,火红的衣袍展开,像是一团热烈灼人的火焰一般,直冲萧淮安命门而来。
萧淮安就抱着白夭,面上带着淡淡的笑,一动不动的站在那裏,连眉梢眼角都是淡然。
“锵!”
一双利剑挡开了翎姝,一身黑衣的温林,出现在了萧淮安和翎姝的身前,他俊脸阴沈,灰眸浅淡骇人像是捕猎的狼,杀意和狠戾毫不掩藏地释放出来,紧接着就是狠戾地进攻。
“咦?”翎姝好奇看着仿若从地狱出来的嗜血凶残的温林,之后嗤笑道:“原来是同道中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