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夭的目光不自觉地落在了萧淮安的腿上,然后不小心顺着腿动了动……瞳孔猛地一缩,小脸腾地一下染上了红霞。
“咳!”他手握拳在掩在嘴边不自在地清了清嗓子,侧过脸,长长的睫毛垂下,轻轻地颤抖像是翩跹的蝶,遮住眼中异样的情绪。
“怎么不说话?藏什么了不给爷看?”萧淮安看着白夭红扑扑的小脸,存了逗弄的心思,把头随着白夭头的方向歪了歪。
“我什么也没看到!”被萧淮安这么一追问,白夭本就乱成一锅粥的脑子都没反应过来这句话问的是什么,脱口而出了这么一句话。
“……”萧淮安一楞。
白夭一惊,两只小手全乎到嘴上,看看看看,他说的这是什么话!这不是不打自招嘛!真是笨死了!
“哈哈!”萧淮安目光微微低垂,看到了散在腿两侧的寝衣,明白过来白夭怎么冒出这么一句话来。
随即笑开了,他往白夭身边又凑了凑,在那粉色的耳朵边,故意压低了声音,语气暧昧地说道:“有什么没看到的,不都是你的嘛。”
“什什什什什么是我的?!”白夭觉得脸上发烫,整个人都要冒烟了,瞪圆了一双眼睛,小手指着萧淮安,一脸的难以置信,这个耍流氓的人是谁?是哪个采花大盗易容成了萧淮安的样子?
听听,听听,这是什么虎狼之词啊!!!他要那东西做甚!他自己又不是没有!!
“为夫说错了吗?难道夫郎要为夫给别人?”萧淮安看着白夭的炸毛样,觉得可爱极了,接着坏心眼的逗人。
“你你你你…”白夭深吸一口气,看着萧淮安脸上的坏笑,怎么还能不反应过来这人是在逗他,深吸一口气,生气道:“你再逗我,东西就不给你了!”
“是是是,为夫错了,夫郎不生气了。”萧淮安被白夭这幅娇嗔的小模样弄的心痒痒,大手握住小手,笑着哄道。
“哼!什么为夫夫郎,才不是!你再这么说,我生气啦!”
白夭气鼓鼓地拿另一只拍萧淮安攥着他手的手背,直接将人拍开,当然啦,他也没舍得用力,只在那白隙的手背上留下一道轻轻的红痕。
萧淮安识趣地放手,笑着看着白夭鼓成河豚的小脸,被被子挡住的手拇指摩擦了下食指,想捏,不过怕真把人惹毛了,就不好哄了。
“对对对,现在还不是,我不乱叫了,在这裏给宝宝赔不是了,宝宝不生气啦,是要给我什么东西呢?”萧淮安心说,现在不是,等着成婚之后就是了。
被萧淮安转移话题的白夭也不鼓着脸纠结夫郎的事了,大半个身子都拧到身后,埋头在身后堆成一大团的被子裏翻。
萧淮安看着白夭扭成麻花的姿势,没忍住笑了,不过没敢笑出声,今天晚上可不能再惹他的小家伙不开心了。
不过,浅淡的眸子裏闪过一抹暗光,目光落在了白夭细韧的腰上,这柔韧性真的很好,以后行敦伦之礼的时候,一定可以摆出很多姿势。
白夭捧着精致的白玉小盒子转过身,有些羞涩地打开盒子,露出裏面月白色云缎绣青竹的香囊。
“这是答应珺竹的…定情信物。”说到那四个字的时候,白夭笑的羞涩,他抬起眼,眸中是热忱的爱意,专註地看着萧淮安,像是捧着一颗炙热的心,“我努力学了很久,但好像还是不太好看。”
萧淮安的目光从精致漂亮的小香囊上挪到了白夭的脸上,红扑扑的小脸笑的灿烂,有些乱糟糟的蓬松的软发,显的那张小脸更小了。
整张脸上最出彩的也最让萧淮安心动的就是那双漂亮的眼睛,此时此刻那双他最喜欢的眼睛,满怀着一腔爱意专註的看着他,那双漆黑的眸中都是他的身影,是那样明亮耀眼。
绚烂如星辰,明亮如朝阳,让他怎么能不深爱。
“很漂亮。”萧淮安接过小盒子,温柔地看着盒子裏的小香囊,由衷的夸讚。
白夭同大满学女红他是知道的,甚至带着些默许的成分,有了别的事情忙,就不会想着往外跑,就不会在他看不到的地方受到伤害,这大大的满足了他阴暗的掌控欲。
其实就算是白夭拿给他的是一个和上次一样丑的香囊,他也会当做宝贝珍惜地佩戴,只是,真的没想到会这么漂亮。
“我很喜欢,谢谢宝宝。”萧淮安揽着白夭的背,将被夸的欣喜的人拉进怀中,轻轻地亲吻额头。
然后,萧淮安把盒子合起来,转身下了床。
白夭傻笑着摸着额头,满心满眼的都是萧淮安喜欢这个小香囊,哎呀真高兴呀~他的手艺有进步,真开心~女红还是蛮有趣的,可以接着和大满学~
房间内传来翻找东西的声音,白夭好奇地竖着耳朵听,不一会儿,萧淮安就捧着一个相对朴素的乌木小盒子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