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夭这波娇还没撒完,萧淮安就拎着白夭的衣领,将白夭整个人又塞回到了被子裏,并且裏裏外外裹了两层棉被,只露出了个小脑袋。
裹好后,萧淮安轻轻呵斥道:“闹什么!再冻到了!”
白夭委屈地憋着嘴,娇娇地道:“要抱~”
萧淮安隔着厚厚被子抱了抱,直起了身,觉得不够厚,又够了一床被子压了上去。
白夭觉得都快被被子山压断气了,气恼地指责道:“珺竹,我怎么觉得你再敷衍我,你根本就不想抱我吧。”
可能是人生了病,心病也去了,就多了些娇蛮。
萧淮安倒没觉得有多讨厌,反而觉得讨喜的很。他俯下身,在白夭滚烫的额上亲了口,压低的声音沙哑了几分,“乖一点,爷不想用其他方式帮你降温。”
“?”白夭歪了下头,没懂。
但看了萧淮安幽深的冒着绿光的眼睛,懂了!他抓起被子蒙住头,恼羞成怒地声音瓮声瓮气地从被子裏面传了出来。
“啊啊啊!你怎么想那种事情啊啊啊!”
萧淮安动手把白夭的头从被子裏扒出来,拿了本画册递到他手中,“看会画册再睡觉,今天睡的太多了,再睡会头疼的。”
白夭乖乖接过画册,又看了眼床旁边小桌子堆积如山,歪歪斜斜眼看要倒。
“珺竹还有好多公事要忙吧,要不,我帮你递折子吧。”
萧淮安一听,觉得这个主意非常棒,直接把画册从白夭手中抽出来,扔到了一边。抱了一沓刚刚八宝整理好的需要看的折子,坐到了白夭的旁边。
白夭的病两三天就好了,萧淮安就开始三天两头的不见人了。毕竟所有的事情都压在了他的身上,即使有晏相和萧淮宇的帮忙,仍是忙的脱不开身。
因为白夭生病的缘故,萧淮安才没有去宫中侍疾。
这一日,萧淮安下了朝就直奔普渡寺。元忍早早地就在禅房裏等着了,面前的小桌上已经摆好沏好的冒着热气的茶。
他抬眸平静地看着逆着光走进来的萧淮安,抬手做了个请的动作,“和尚夜观天象,知道今日必有贵客驾到。果然,永安王来了。”
“呵!”萧淮安盘膝坐到了蒲团上,冷笑一声拆穿道:“夜观天象?难道不是爷的影卫告诉你,爷要来的吗。”
元忍被拆穿了也不窘迫,泰然自若地端起茶杯喝了口茶,一副世外高人的样子。
萧淮安捏了捏眉心,刚刚在朝堂上与那帮老臣虚以为蛇,着实疲惫的很。
“珺竹,确定要走那步棋吗?”元忍金眸落在萧淮安的脸上,问道。
萧淮安放下手,看着元忍的眸子,唇角缓缓上钩,肆意潇洒,他单手撑着下颌,倒是多了风流名士的感觉。
“当然,你知我想要的不过是权利。如果能直接得到权利,而不用付出相应的代价,何乐而不为。”
“珺竹怎么能保证,手中的棋子会一直听话?”元忍语气淡淡,但问题犀利。
“这点操控人心的本领,爷自信还是有的。”萧淮安拿起面前的粗陶彩绘茶杯把玩,用一副全然不在意地口吻说道。
元忍低头轻声地笑着,缓缓摇了摇头,道:“和尚真是疯了,与其在这裏想着珺竹将来会受到什么样的不幸,还不如担心一下珺竹手中的棋子。被珺竹看上,真是不知道是幸还是不幸。”
“当然是幸,至少他能活着,荣华富贵一生不是嘛。”萧淮安的声音虽然听上去还是温和的很,但仔细分辨能听出裏面的冷意。
“阿弥陀佛。如果只是这些,那他很幸运了。”元忍的也跟着笑,悲天悯人的笑,金眸中一片冰封的寒。
“什么时候用和尚,珺竹只管开口。”元忍双手合十,道了声佛号。
“快了。”萧淮安眸子幽邃冰冷,唇角的笑容冰冷,这回声音的冷意已完全听得出来了,“事情马上就能全部了解了。”
“那和尚以茶代酒,提前祝珺竹心想事成。”元忍端起茶杯,敬向萧淮安。
萧淮安拿起茶杯,轻轻嗑上元忍的茶杯,一仰头,干了碗清苦的茶。
“终于,能娶爷的夭夭了,到时候,爷请你去喝喜酒。”
元忍没忍住翻了个白眼,“和尚不能饮酒,叫和尚去做甚!”
“看着呗~”萧淮安笑道。
【作者有话说:霸道萧狗,你们值得拥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