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长吏小心翼翼的问着,他心知这些个皇亲国戚最厌恶被外人知道行踪,可是不问吧,又有可能安排不周,也会被怪罪,实在是难啊。
“……”颜叙低头想了下,他们也应该是急着赶到云洲的,况且出了杀手一事,住在哪裏都不安全,避免节外生枝,到了云洲驿馆他们才好布置好影卫守护。
“从这裏到云洲需要多久?”
“大约需要五个时辰,快的话四个时辰即可。”王长吏答道。
颜叙刚要回答王昶的问题,就看到一身藏蓝劲装的温林先走出了楼船,忙说道:“我们爷出来了。”几步跑了过去。
王长吏一听,永安王要出来了,脑子裏的一根弦一下子绷紧了,赶忙跟着跑了过去,他低着头,用眼睛偷看着上面的情况。
先走下来的穿着藏蓝色劲装背着两把剑的灰眸冷峻男人一定不是永安王,那人气势太强看一眼都感觉浑身打颤,不敢看第二眼。
跟在男人身后的是一个穿着白色金丝绣***法衣细长的颈上带着碧玉长佛珠的僧人,那僧人面如冠玉,画着先下流行的梅花状,白皙的右颊上点点红梅。
王昶心中嗤笑,眼神向上一看看到了僧人的额上金莲,金色眼眸,心中那丝不屑全然退去,是佛子!
有生之年,他不去普渡寺就能看见佛子,真是一生的造化啊!
不过心思又一转,都传佛子与永安王是挚友,私交甚好,更有传言说佛子属意永安王,永安王会是下一任的君王。
由此一看果然不假,连西南赈灾都陪着一起来,永安王会是太子人选的传言应该不假。
紧跟着是穿着月白色广袖长袍玉冠束发的霞姿月韵的男人,男人穿的衣服极为华贵,袖口和衣摆上都是蓝紫色的兰花刺绣,腰带上系着一块白玉玉佩和一个丑丑的香囊。
王昶心说,言念君子,温其如玉,这个应该就是永安王了。
他以为应该没有人来,却看到永安王手上还拉着一个穿着同色同样式锦服的少年,只是少年衣上的绣文变成了桃花,腰间是一个宽腰封。
王昶的脸色怪异一瞬,永安王拉着一个少年?额,不是说永安王身边没人的嘛,这精致的少年一看就是同永安王关系匪浅啊。
那是不是可以……
“嗷呜!”
一声野兽的咆哮打断了王昶的思绪,他一抬头就见一只黑色皮毛的猛兽先与四人跑了下来。
王昶吓得打了个寒战,慌忙跪了下来,“下官云洲长吏王昶参见永安王。”
“起来吧。”萧淮安淡淡地看了一眼跪在面前的人,他声音疏离温和。
白夭终于脚踏实地了,恨不得同煤球一样撒丫子跑一跑,但是一看到这么多的生人,下意识地躲到了萧淮安的身后,等躲了起来才觉得不对。
他躲什么呀?他现在的身份是萧淮安的幕僚,躲起来不是才奇怪的嘛。
白夭又悄悄地从萧淮安身后挪了几步,不能给萧淮安丢脸啊不是。
萧淮安被白夭的小动作逗得只想笑,嘴角挂着的疏离的笑也扬起了几分,真可爱啊。
“王大人,这是我们爷永安王,旁边的是王府的幕僚先生白先生,这位是佛子元忍法师,那位是王爷的侍卫统领温林。”
颜叙尽职尽责地担当起了介绍的角色,介绍完了,颜叙转头问萧淮安。
“爷,从这裏到云洲还需要五个时辰,您看我们是曲驿站休息一晚还是直接去?我是建议直接去的,早到早了,您说是不?”
萧淮安点头表示同意,他懒得在驿站再折腾一宿,还有那消息递出去了鬼知道这个驿站会有什么等着他。
“直接到云洲,路上抓点紧。”萧淮安说完就拉着白夭上了自己的马车。
白夭爬上马车的时候悄悄地看了一眼笑容憨憨的青峰,看到对方眼中难掩的郁色,他知道在船上,青峰都听到了萧淮安同颜叙说要在驿站休息一晚的事。
白夭勾起一边嘴角上了车,活该!失算了吧!白在驿站布置了吧,哼!
萧淮安没错过白夭嘴角那抹狡黠的坏笑,真像只偷偷做了坏事没被抓住的小奶猫啊。
“夭夭累吗?再忍一忍,到了云洲好好睡一晚。”
“不累的。”白夭乖巧地摇头,只要等安全到云洲,就算再多坐几个时辰的马车算什么,不怕不怕,萧淮安的命更重要。
【作者有话说:唔~小可爱们早上好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