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哈哈哈。”玄武爆发出一阵大笑,接着狠狠地啐了一口,“啐,果然皇族偷贪生怕死,没有血性!”
“是啊~如果能好死,当然要选择好一点的死法喽。”萧淮安嘆气,笑的像是四月的春风,温和儒雅,只是下一瞬整个人极快地飞了出去。
剑穿过玄武脖子的时候,玄武还保持着那副不屑地表情,根本就没想到萧淮安刚刚只是故意拖延时间,在蓄力而已。
鲜血喷了萧淮安一脸,那味道恶心的萧淮安简直要吐了。他手一用力,玄武的人头咕噜噜地滚到了地上。
他恶狠狠地抬起袖子擦脸,只是没有清水洗,还是一脸的血,他就用这狰狞的面容不屑地看了玄武的人头一眼,一抬脚,将那人头踢飞了出去。
这也就是占了在这破山的光,换在京城或是别的地方敢这么辱骂他萧淮安,怎么可能死的这么舒服?!
“王爷,王爷,您没事吧?”白夭抱着树干笨拙地从树上滑了下来,一落地就往萧淮安身边跑。
“有没有哪裏受伤?”白夭上上下下前前后后地检查,看着划破的衣服露出翻开的皮肉,眼圈都红了,“呜,怎么伤了这么多地方,要止血才行。”
说着,就转身要去找草药,萧淮安眼疾手快一把拉住裹在他大大的外袍裏的小爪子。
“嘶~”
一声轻轻地吸气让萧淮安变了脸,他皱着眉拉过白夭的双手,拉起他的袖子才看到一双白嫩的小爪心都擦破了皮,露着红红的肉。
这都是白夭抱着树干滑下来,被粗糙的树皮划伤的。
萧淮安心疼的不行,一点点的擦伤简直比他身上开的口子还要严重,他阴着脸,一双手握住两条细细的手腕,坐回到他们最开始睡觉的枯树干上。
“就不能在树上等着爷抱你下来,看吧,自己下来弄伤了手。”
萧淮安从怀裏拿出唯一一瓶止血的伤药,这还是他从驿馆走的时候看见颜叙往怀裏揣,要过来的,没想到真的用上了。
萧淮安本就一脸血,这一沈下脸来和阎王差不多,白夭被吓到了,乖乖地张着手,任萧淮安不要钱一样往他手裏洒药粉。
“对不起,王爷,夭夭就是担心。”
“担心也等着!不准有下次了!”萧淮安接着训。
“夭夭知道的。”白夭看着手裏要堆成小山的药粉,赶忙叫停,“王爷,太多了,我这就是小小的擦伤,用不了这么多的。您身上的伤口还要用的。”
萧淮安只能用手指沾着药粉往自己受伤的胳膊上、腰侧抹,随意的白夭都看不下去了。
“王爷,您先把我手上的药粉装回瓶子裏,我给您上药。”
萧淮安一听,眼睛亮了,他看了看手中还剩一点药粉的瓷瓶,盖好了盖子揣回怀裏。
右手握住白夭的手腕,将药粉控到了他的左手上,看的白夭瞪圆了眼睛。
白夭撕开身上披着的外衫,几下就把自己手掌裹好。然后拿着手指沾着萧淮安左手手心裏的药粉,小心地为萧淮安涂抹伤口。
药粉将长长的伤口全部盖住,撕开的布条将伤处裹好。到腰间和后背的伤口,白夭让萧淮安解开了外衣,也不脱,就披着,山间本来就冷,再来个伤寒就真完了。
白夭从萧淮安抬高的手臂钻过去为后背上药,萧淮安好笑地看着白夭尽心地忙前忙后的,觉得这点伤,受的值了,他的小家伙多关心他啊。
终于包扎好了身上的所有伤口,白夭松了口气,帮萧淮安系好了衣带,对,白夭还以为萧淮安不会穿衣服呢。
“王爷,您喝点水,吃点东西吧。”白夭拿出珍藏许久的糖糕,放到萧淮安的手中。
萧淮安看着手裏的糖糕,哪裏舍得吃,他们的干粮不多了,还不知道要多久才能出了这山,食物能留一点是一点。
白夭坚决不要萧淮安推过来的糖糕,虎着一张小脸,“王爷您受伤了,要补一补的。可是我们最好的就只有糖糕了,您一定要吃。”
萧淮安还是第一次看到小家伙这样严肃绷着脸,只觉得可爱的不行,心痒地只想捏把软乎乎的脸蛋。
“行行,爷吃还不行嘛。”声音中满满的宠溺。
白夭看着萧淮安吃了一块糖糕,才算放下心来。
天渐渐亮了起来,萧淮安和白夭必须赶紧离开这个地方了。血的味道实在是太大了,很快就会有人找来的。
“我们该走了。”萧淮安把装着剩下糖糕的荷包揣回到白夭的怀裏,他搂住白夭的腰,飞上了树。
白夭乖乖地揽住萧淮安的脖子,心中默默地祈祷,不要再碰到坏人了,让他们顺利的被找到吧。
【作者有话说:萧狗是二流高手,二流的!!!
萧狗抽剑,面条一样的软剑很没有气势:虽然爷厉害,但爷护妻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