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妄安俯下身,好似要帮他整理一丝散出来的发,指腹不经意的擦过季子柒的耳垂,应和道:“是,才没有。”
略微哆嗦的动作,过近的距离,节节攀升的热意......暧昧的气氛缠绕着,促使着对眼前人做一些不再克制的动作。
但就在这时,门突然被敲响了:“公子,公子,您起了吗?”
季子柒回过神,推开了挡在身前的萧妄安,支支吾吾的应道:“起,起来了。”
碎玉有些疑惑,她抬头看了看天色,咦?今日不是还未到巳时么,季公子今日竟已经起来了。
不过她可没想那么多,直接推门而入——“那就好,公子,今日早膳去哪裏......”
碎玉看着季子柒身后站着,且对她面色不善的陛下,后知后觉的意识到——呃,她貌似,坏了陛下的好事?
就在她维持着推门的动作恨不得再退回去时,萧妄安终于将眼神移开:“去我那裏。”
今日是休沐,一般来说基本上官员都可歇息与家内,但偏偏当季子柒随着萧妄安去了殿内后却发现孟子谦竟然也在。
没有了昨日那种小心思,季子柒倒是对孟子谦产生了些兴趣——
无他,因为......因为这个人好像一直在写什么,好像很会写话本子的样子哎!
柒柒虫素来只爱看话本,但不妨碍他对那些写话本的人肃然起敬。
特别是昨日萧妄安好像就是看了孟子谦写的东西才笑的,那,那柒柒虫也想看。
但是季子柒的小心思落了空,因为——萧妄安今天实在是太粘人了有没有!
用个早膳非要餵他一口,批个公文非要让他倒一杯茶,或者隔三差五的就要往他嘴裏塞一块点心。
呜——虽然,虽然,虽然点心很好吃,但是,不能再餵了啊!好撑!
好在,似乎是上天听见了某只柒柒虫的抱怨,不一时,竟有人将萧妄安请走商量政事了。
季子柒乖乖的跟萧妄安道别,然后暗中揉着自己的小肚子松了口气——猫猫苦恼.jpg。
但是相比季子柒,显然有另一个人更苦恼,孟子谦看着今日一上午他写的起居註:
“季与帝共进膳,帝亲手布菜与季
季烹茶与帝,帝喜,共饮之
......
帝与季共赏景......”
这起居註要是流传下去,萧妄安就不是暴君,而是妥妥的昏君了。
但是——
他也不想这么写啊!
实在是,陛下和这位季公子就是这样的!
搞得好像他入宫是为了截取素材专门为他俩写个谈恋爱的传记似的!
孟子谦已经不知道自从他昨日进宫以后是第几次在心裏嘆气了,但是偏偏好似这位陛下对他写的东西还算满意,他又不能将起居註撕毁重写。
这般想着,他突然一低头就对上了另一个人的视线——
盯——柒柒虫正在看着你。
孟子谦对这位颇受帝王宠爱的季公子倒没有什么恶感,相反,在他看来,季子柒这样有些呆......不是,是很纯正的人很难得。
于是他问道:“季公子有何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