单寒之:突然感觉受到了伤害。
他不服了:“季公子,可是你的姿势不对。”
季子柒:“可是我射中了哦。”
单寒之试图解释:”你是射中了,但是姿势不对的话......“
季子柒:“可是我射中了哦。”
单寒之:再次感受到了语言的无力。
语言行不通,他只好从行动上证明自己是对的:“那咱俩比试一场,若是季公子你超过我或者平局都算你赢。”
季子柒本以为自己证明了自己会射箭就可以回依鸾殿睡觉了,没想到单寒之还想跟自己比试,但是正当他想拒绝时,单寒之的下一句话让他改变了想法。
“你看,”单寒之将一枚匕首拿出来:“这是我昨日赢下来的宝物,你若是赢了,我就将他送给你。”
那把匕首小巧而锋利,甚至镶嵌着许多宝石,在阳光下熠熠发光。
季子柒盯了片刻:“它很珍贵吗?”
单寒之骄傲道:“那当然,季公子你看看,这把匕首可是先皇还在世时,召集手艺最好的工匠打造的,薄如蝉翼却削铁如泥,而且还镶嵌了三十一颗宝石,若不是陛下把它作为春猎的彩头,我连见都没见过。”
季子柒想了想,把弓箭重新拿起来:“好哦,那来吧。”
虽然不记得了,但是昨日对萧妄安的“关怀”多半是失败了,但是萧承欢说得对,自己是应该送萧妄安一些回礼。
但是他的东西基本上全是萧妄安的,萧承欢说这些东西不能再送回去。
那么单寒之这把匕首——看上去正合适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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议事殿内,左相顾相远正悠哉悠哉的汇报着昨日的情况——
“陛下你是不知道,昨日微臣将证据摆出来时,二皇子那些旧臣的表情可真是精彩。”
“那些臣子这次可没什么好埋怨陛下的了,依臣之见,陛下若是早这般做......”
他话还未说完,萧妄安就打断了他:“行了,若无事左相就先回去吧。”
顾相远在心裏暗暗嘆息,他刚刚确是故意提起这件事试探萧妄安的态度,这样看来,这位被逼无奈才夺了帝位的新帝恐怕心裏还是持有一样的看法。
既然这样,那——还真和昨日他想的一样?
于是他笑着给自己续上了一杯茶,试探开口:“只是昨日就连微臣也吃了一惊,没想到户部尚书家的那位公子竟这般大胆,而且陛下您也没处罚他。”
萧妄安当然知道他话裏有话,所幸跟他挑开了说:“左相想说什么?”
顾相远笑瞇瞇的道:“喜欢这位季公子?”
萧妄安顿了一下,然后语气淡淡:“谈不上。”
谈不上?顾相远在心裏暗暗同意道,这倒的确,他可是从萧妄安还在边疆时就与他结识了,基本的了解还是有的。
萧妄安这种人,怎会轻易动心?
今日的目的达到了,他所幸也不留了:“陛下,微臣告退。”
可就在他打开议事殿的门时,他有些微的楞住了,因为门前立着的可不就是他刚刚谈论过的季公子。
他心裏暗道不好,也不知道这季公子站在这裏几时了,又将刚刚那番话听去了多少。
可那位季公子却只是朝裏看了一眼,慢吞吞的问:“你们谈完事了?”
顾相远温和的笑笑:“是的,季公子,这是要找陛下?”
“是哦,”季子柒一边说道,一边走了进去,将匕首塞给了萧妄安:“送你。”
萧妄安:???
片刻迟疑后,他说:“如果朕没记错的话,朕昨日将它赏给单将军了才是。”
季子柒给他解释:“刚刚是单将军的东西,现在不是了,因为他和我打赌,将匕首输给我了。”
他的重点放在了“我的”身上。
然后他又说了一遍:“送你。”
萧妄安却没有接过匕首,而是皱着眉看季子柒的手:“你的手怎么了?”
季子柒的这副身体不曾做过什么重活,他仅仅是射了几箭就将手心的皮肤磨得通红,偏偏他的肤色又白,这样一来看上去就十分严重。
但是季子柒本人却并不在意,他看了一眼:“刚刚射箭时弄得。”
萧妄安眉头皱得更深,从一旁的小抽屉内拿出了一盒药,将季子柒的手拉过来,将药慢慢的涂抹在他的手心上。
手心的皮肤本就敏感,更别说还被磨伤了,本是有着火辣辣的刺痛感的地方却被有些冰凉的膏体用带有薄茧的指腹轻轻涂开,带来一阵让脊背酥麻的感觉。
季子柒一颤,就想将手收回,却被另一只手牢牢按住了。
萧妄安语气不好:“别动,下次再有这种事要提前跟朕说,记住了吗?”
季子柒乖乖点头:“记住了。”
立在门口烫淉本是想观察一下情况所以还没走的顾相远笑容微滞:
恕微臣我学识浅薄,陛下,这也叫“谈不上”?
【作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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