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承欢和季子柒坐在凉亭裏谈天,花落坐在一旁静静的抚着琴。
“你说红怡国啊?”
萧承欢撑着下巴想了想道:“这么跟你说吧,我们萧国周围有两大邻国,一个是郑国,一个就是红怡国。”
“郑国是我皇兄他亲生母亲的母国,”说到这萧承欢看见季子柒那一无所知的神色,才知道皇兄并没有将他自己的那些经历讲给季子柒听,反应过来后,她立刻慌乱的转移话题:“不过郑国倒没什么啦,红怡国才称得上传奇。”
“他们国家,如今的君主是位女君主。”
萧承欢的神色有些不明:“据说红怡国本来也是男人执政的,但是前朝皇后自己手刃了自己的丈夫然后自己登上了皇位。”
“不过说起来啊,那位了不得的女君主现在已经病危了,不过她还没定下下一任皇位的人选。”
萧承欢似乎是想起来了什么有意思的东西,凑近季子柒道:“不过啊,本公主听说,那位女君主早些年在其他国家和自己真爱有过一个孩子,据说她迟迟不定下皇位的人选就是为了找回那个孩子,让她去继承皇位呢。”
说完后她耸了耸肩:“不过这些都只是听说,而且,红怡国可不是个好相与的。”
玉质的茶杯入手微凉,萧承欢的手轻轻摩挲着,嘆了口气:“虽然世人多对这位女君主执政颇有微词,但是不得不承认的是红怡国带给我国的威胁可要比郑国大的多。”
“单寒之单将军,之前在边境大败了红怡国的军队才让他们消停了会儿。”
“不过说起来,”萧承欢好像突然明白季子柒来问这些事的原因了:“他们今年好像马上就要来我国朝贡了。”
“你不会是因为我皇兄一直在忙这些事情,然后你才来问我这些的吧?”
季子柒被抓包,抬头眨眨眼:“好像是的哦。”
萧承欢一听他竟然没有反驳,一下子就来了兴致,不会吧,不会吧,她怎么感觉季公子好像开窍了,难道说前几日的灯会发生了什么她不知道的事情吗?!
她眼尾上挑,盈盈笑着看季子柒:“说起来,季公子,前几日的灯会我皇兄没送你什么东西吗?”
季子柒一楞,把自己这几日一直放在身边把玩的小兔子灯拿给萧承欢看:“这个,陛下送了我小兔子灯。”
“哦——”萧承欢也没有接过那小兔子灯看,反而继续调戏季小公子:“应该不止这些吧?再想一想?”
本来萧妄安那日的确给季子柒买了许多东西,基本上只要季子柒停留在小摊前一段时间不肯走,萧妄安就会把银子掏出来将东西给买下来。
但是——
萧承欢这么一说,季子柒忽的想起来那个吻,那个落在他眼睑上又轻又柔的吻。
一种名为羞耻的感觉头一次涌上了心头,灼灼的热意漫延在耳侧。
季子柒试图使出往日的敷衍大法:“没......没有哦。”
萧承欢:!!!
这是害羞了吗?是害羞了吧!
哇,她皇兄的季公子害羞起来真可爱啊啊啊!
正当她准备进一步调戏她皇兄的季公子时,后面一直轻轻流淌着的琴音突然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