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特助听从二爷吩咐,把老太爷接来了。
来时的路上老太爷就看到了权高泰的选举直播,知道了当年儿孙的死伤都不是意外。
老爷子情绪很是不稳定。
张特助赶紧上楼来叫二爷。
刚到门口,耳根一跳,某位特助猛地退后两步。
不时焦急看表。
半个小时过去了。
又半个小时过去了。
又半个小时
楼下,老爷子等不及了。
拄着拐杖自己上来:阿肆,爷爷来了,你还有爷爷,爷爷知道你难过,别自己闷着。
老爷子生怕孙儿想不开,哪知刚到门口,脚步一顿:什么声音??
张特助忙不迭拦人。
扯开嗓门儿朝里喊:老爷子!没什么声音!二爷!老爷子来了!
下一秒,嘴巴就被捂住了。
老爷子矍铄的眼眸狐疑地转:老头子我没聋,你给我小点声!
然后,就见他躬身往房门上一趴。
老天爷唉!他果然没听错,阿肆房间里藏了人!
张特助懊恼地掰开老爷子的手。
老爷子情绪本来就激动,要是知道二爷锁着救命恩人胡来,怕不是血压瞬间就要飙升。
然而,听了好一会儿墙角的老爷子,嘴角仿佛要上天。
下去下去,不许打扰阿肆。
老爷子压着声音赶张特助下楼。
老天开眼,那是哪家的姑娘啊?
要是姑娘就好了。张特助小声嘟囔。
然后,试图先给老爷子打个预防针。
老太爷,二爷这辈子不容易,好不容易喜欢一个人,不论什么样的人,只要二爷喜欢,您都能接受么?
老太爷:那当然。
老头子我开明得很,不论家世,相貌,只要人家姑娘愿意,整个南宫集团都给她当聘礼。
姑娘,看看这重点。
张特助摸了摸鼻子:要是个、是个
算了,张特助不敢说,这种难题还是交给二爷自己吧。
是个什么?老爷子狐疑地看他一眼。
没什么没什么。张特助连连摇头。
两个小时后,南宫肆终于下来了。
男人身形挺拔,那双长腿格外优越,只是衣衫不整,浑身透着股混不吝的气息。
张特助莫名脸红。
咳咳!老太爷咳嗽一声,心痒痒想要赶紧打听那姑娘的消息。
只是一见孙儿腿当真好了,宛若年少时那般惊艳绝伦,老爷子热泪盈眶。
激动地握住孙儿的手:好,好,乖阿肆,一切都过去了,一定是你父亲在天之灵保佑你呢。
是上回那个小神医治好你的么?他救了爷爷,又治好了你的腿,你可要好好感谢他。
张特助撇了撇嘴,谢?
谢个毛线谢,二爷把人家谢到@#上去了,锁死的那种!
咦,小神医人呢,老头子我要亲自谢他。
老太爷!阿1被二少锁起来了!
忽的一道怒声,从门口传来,江神医被保镖拦着。
阿1救了您,治好了二少的腿,他不感激救命恩人,他还关着人家,强迫人家!
老太爷眼前一黑:你、你说什么?
关?
强?
等、等下!楼上房间里的姑娘是那位小神医?!
老太爷只觉一阵眩晕。
南宫肆连忙把人扶住。
老太爷不可置信地看向他:阿肆,江神医说的是不是真的?
南宫肆垂了眼眸:爷爷先去休息。
是不是真的!
是。
老爷子一个趔趄,他这是养出了个什么造孽的孙子啊!
老爷子只觉血压飙升:把人家放了。
南宫肆抬眸看向他:爷爷
放了人家!
空气陡然安静,所有人噤若寒蝉。
南宫肆那张妖孽的皮囊,艳色尚未退却,薄唇微启:爷爷,这是我和阿璃之间的事。
就是不肯放呗?
你个孽障!
老太爷忽的抡起拐杖,一拐杖朝他背脊抽了过去。
南宫肆猝不及防,踉跄了一下。
张特助大惊。
老太爷向来爱护极了二爷,别说从来没打过二爷,连句重话都舍不得说,这回当真是气极了?
老太爷气得发抖,造孽啊!
要不是那天他乱点鸳鸯谱,把玉锁错给那小神医,孙儿是不是就不会乱动那样的心思了?
他老头子不是个固执守旧的人,就算孙儿喜欢的是个只要是真心喜欢,他、他也不阻拦。
可这狗孙子怎么能锁着人家强来呢!
人家还是他们一家的救命恩人呢!
老爷子发抖的手,指着南宫肆:你自己去问问你地下的父亲,他同意你这样胡来吗!
你要是当真喜欢人家,就好好待人家,人家不愿意,你好好儿地追,强来算个什么畜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