散会后,孟筱还在想要不要找老板说一下当天的情况,没想到老板压根不给孟筱机会,直接开着他那比身上的红色衬衫还骚包的车走了。这钱,孟筱拿着,还真是烫手。出了会议室,安安和青青都在。
“筱筱姐,你今天得请我们吃饭。”
安安的话让孟筱脸色一沈,这个女人还真是厚颜无耻,出事的时候她一副事不关己的样子,现在看别人有了好处就来分一杯羹。
“安姐,要不今天我请你吃饭吧!”站在旁边的青青许是见孟筱脸色不对,急忙岔开了话题。
“你算是什么东西,你一会功夫能赚五百吗?请我吃饭,你配吗?”安安说的很轻松,好像在说“今天天气真好”。钱不是最重要的,她安安也不在乎区区几百块钱,但她就是看不惯筱筱和甜甜自以为是的样子。谁不知道那钱是奖励孟筱那晚上挺身而出救了念君,可那念君是什么来头她不知道,单是因为姓念就巴结上,还真让人看不起。
安安的话着实让人窝火,性格温和的青青没敢再说话,孟筱见气氛冷成这个样子,只好说:“今天不行了,我和甜甜今天要出去逛街。”
“你跟甜甜好的穿一条裤子,当然要跟她庆祝白白得了五百块钱!”
安安的话带着浓浓的火药,不知道今天她是不是吃错药了,说话夹枪带刺的。孟筱的脾气还好说,原本坐在大厅沙发上的甜甜受不了这话,直接冲过来二话没说“啪”给了安安一巴掌,咬牙说,“你欠揍是吗?”
这一巴掌不光把正在撒泼的安安打懵了,就连孟筱也懵了。孟筱暗暗叫苦,这个祖宗,不惹事,浑身不舒服。
“你他妈的有病是吧?我说你了吗?”安安左边的脸立刻红了,厚厚的脂粉也掉了一些,看起来很滑稽。
“你才有病,你今天发什么神经,看筱姐得钱了不舒服是吧?”甜甜原本就比安安就高了几公分,生气的时候自然显得比安安有气势。
孟筱怕甜甜再说出什么话,急忙把她拉到小超市。准备安抚受了气的安安,刚出来就听见安安说:“还筱姐?生怕别人不知道筱筱是做这一行的?天天筱姐,筱姐的叫着。你这是免费给你筱筱姐打广告吗?怪不得最近这些日子,生意都被她一人做了。这店是只有你筱姐一个人吗?别人都是摆设吗?”
“安安,你放尊重点!”孟筱虽是在场子裏混的女人,却还没有安安说的那么不堪,刚才那一巴掌孟筱还觉得理亏,现在安安这张臭嘴到处乱说,孟筱倒觉得甜甜那巴掌打的轻了。
“尊重?你天天卖笑赚钱的时候怎么不叫别人尊重你?别他妈的装纯洁了。都已经下水的人了,就不要希望有一天能干干凈凈的出去。”安安摸摸火辣辣的脸,刚才那个疯女人下手可真狠。
孟筱看着安安狰狞的脸,再漂亮的女人发起疯来也是一样的不堪入目。对付这样的女人孟筱向来只有一招——以暴制暴。
“啪”,孟筱这一巴掌比甜甜的重多了。安安捂着肿了的另一边脸,不可思议的说:“你信不信我告诉老大?”
“随便你!你如果有胆子就去告!”孟筱甩甩发麻的手,满不在乎的说。曾经孟筱在乎的人和东西很多,却都失去了,如今她对什么都不在乎,失去了也就失去了,失去在乎的人和东西心裏会难受,但如果什么事都不在乎了,失去又能如何?
安安顿了顿,孟筱知道她在权衡利弊,安安的年纪虽然不大,可毕竟是摸爬滚打了这么些年,事情的厉害关系她还是知道的。最后安安心有不甘的说,“那我这两巴掌是白挨了?”
“你不白挨又能怎样?安安,我倒想问问,那吴总是怎么知道念君的身份的?”
安安的脸色突然变得铁青,孟筱原本也不是很确定念君的事是安安说出去的,现在见安安一副做贼心虚的样子,想来孟筱是猜对了。
吴总第二天去的时候孟筱就奇怪,按说他闹了事至少得避嫌。就算是去了也应该去找甜甜,没想到直接去了休息室。吴总跟安安是什么关系孟筱不知道。但是那天念君来的时候,知道她姓什么的人也就店裏的人。孟筱能联想到那个人,想必安安也能想到那个人的身上。本想抱着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心,没想到安安得寸进尺,越来越过分,这也怪不得孟筱生气。
“你......你是怎么知道的?”安安的脸更红了,她自以为做的天衣无缝,没想到还是漏了马脚。一开始她并不知道念君跟那个人的关系,后来上班的时候听说她出了事,孟筱出手帮忙。在安安的印象中,孟筱不是爱管闲事的人,这时候出手必然有理由。后来想起早上老板介绍的时候好像说新来的姑娘叫念君,这才想到事情的原委。
“你不用管我是怎么知道的。安安我告诉你,人在做,天在看,小心亏心事做得多了,以后不得善终!”
“咱们几个人中,我最佩服的就是筱筱姐你,没想到你还真没让我失望!”安安的脸色铁青。没想到最后栽到自己人手中。本来想借着吴总的手把念君挤走,没想到孟筱棋高一着,倒是把她的小心思看在眼裏。
孟筱知道她是心有不甘,在店裏安安虽然也是拔尖的人,说话的分量却不重,一来年纪摆在那裏,二来,孟筱一向不喜欢说人是非。安安想凭着搬弄是非把孟筱拉下水,这样的想法真是太嫩了。她不知道,作为一个老板虽然喜欢打小报告的人,但也会防着打小报告的人。吴总懂得这个道理,老板又怎么会不懂?能做到他们那个位置的人,这些问题要是还不明白,那可真是白混了。
“佩服的话不需要说了。以后你好自为之!”孟筱说完也不管安安的脸色有多难看直接去了小超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