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额,还没,只是准备去相亲,我叔叔说他人很好。我就想着既然叔叔都说好了,这事我这边也就差不多了。我相信叔叔的眼光。”田园兴奋的拿着啤酒晃了几下。
念君看着雪白的泡沫升起,然后填满整个瓶子,然后那泡沫像是临终的人,慢慢的消失了。她听了田园的话很想笑,却知道这个时候不能笑,八字还没一撇的事她竟然能说的这么兴奋像是真的似得。“那,那挺好的。”
田园听念君这么说,知道她最近失恋了不高兴,立刻满脸愧疚的说,“小君,对不起,我不该在你跟前说这些的。”
念君把抹布放在水裏,干凈的水立刻被印染成了灰色,然后慢慢向四周蔓延,最后整盆水都变成了深灰色,揉了几下,她才慢吞吞的说,“没事,你这么高兴我也觉得高兴。”
田园终于松了口气,“我......”
念君见田园欲言又止,她继续跟手裏的抹布做斗争,说,“我真的没事,这种事我还是能想明白的。只不过最近事多心情不好罢了,你别多心。”
“那好吧。”田园见念君死鸭子嘴硬,知道也问不出什么只好作罢。
念君总是想一件事,如果她没来这裏上班,她跟肖何的事情是不是就是另一番光景,可是人生容不得她后悔甚至容不得她同时有两个选择,这就是生活残忍的地方,也是生活有滋味的地方。念君一个人享受着这份荣宠,她一直认为提出分手的应该是她,最先走出这段感情的也是她。但是她没有想到的是事情跟她想的完全不一样。她有属于自己的骄傲,也不允许自己在这个时候搞的不像样子,可是镜子裏那张苍白无色的,脸最终出卖了她。她看着镜子裏苍白的脸,已经多久没笑过了呢?也许分手的时候她还有幻想,幻想有一天他可以把她找回去,当她看见那个长的比她美许多的姑娘站在他身边温婉的挽着他的胳膊时,她就知道,她失去了他。
念君看看空了的房间,今天田园去相亲了,那个传说中的大学生终究还在没见面的时候就俘获的田园的心。念君羡慕田园,她清楚的知道自己想要什么也知道自己缺什么,正所谓缺什么补什么,那个大学生这么快就俘获了她的心无非就是他有一张大学的毕业证。念君这么想着田园,觉得有点对不起她。念君终究是个凡人,表面上她祝福田园,心裏却腹诽她。说实话,念君也承认,她嫉妒田园。
田园回来的时候脸红红的,像是初怀春的少女那般娇羞。念君心裏更嫉妒,上天对她也太好了一点,这边刚失恋没多久,那边更好的又送来了。“结果如何?”念君听见自己说话的声音都有点颤抖。田园总是说羡慕念君,其实她不知道,念君心裏也正羡慕着她。
“啊!这人太帅了。是那种没法形容的帅。”田园激动地把手机扔在床上,双手抱着脑袋,她很用力的阻止去想那个人的身影,可是那白凈的衬衫,配着略白的脸还有深邃的眼光,就这么直冲冲的占据着她的心,她没有办法抑制这份激动。
念君见田园如此,心知事情应该差不多了,“这次可要真的恭喜你了。”
“对了,小君,我告诉你,那个人来过咱们店裏。”
不知道为什么,念君心裏有点不安。“哦?是吗?”
“就是那天我告诉你长的特别帅的那个,然后过了一会你就请假的那个人。”
念君本就苍白的脸立刻变得煞白,她努力让自己镇定,不要露出马脚没想到颤抖的手还是出卖了一切。
“你没事吧?”田园终于发现了念君的不对劲,摸了摸她的头然后又试了试自己额头的温度,奇怪道,“没发烧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