捉摸的天地间啊,他们是如此渺小……仅仅凭那一双双手的紧握,那什么来抗衡不可拒绝的命运?这一切,似乎,早就成了定局。
“都呆站着做什么?这以后也是咱们家了,都进屋吧。东西还没有收拾妥当,你们几个先莫要娇气,都娇生惯养的。”白安阳轻轻笑起,牵起雅雅柔若无骨的小手,牢牢握在手心。这一刻的满足与安心那样的难得,当这女孩把手交在他手中的时候,眼神那么放松柔软,仿佛交出的是一颗心。
“是了,进屋吧。”梦之妖娆的拢了拢头发,魅惑的笑容便荡漾了出来。仿佛也似感到了气场的变化,连一向不安生的醒之也没有出声。只闻得各人脚步踏在碎石小路上沙沙的声响。身后的如血的残阳逐渐隐没在树林中……
若火侧耳倾听,狭长的碧青妖目仰望着来时的方向。那白二和柳树精,仿佛还没有行动。虽然木妖的气味不好寻觅,可是蟒蛇的那股子腥气却是掩盖不掉的。
好吧,他们好像还有点时间,那么就来干一场盛世。
若火眼神一暗,猩红的舌尖舔舔嘴角,显出一个绝色但嗜血的笑容,然后整个人刷的不见了踪影。
这处的园子真是残败,垮掉了几处的院墻,斑驳的几乎即将脱落的漆画。偌大的厅堂,摆设却很华丽端庄,只是物品显得旧了许多,却那么整洁。使人相信这是一个没落贵族的居所,要不怎肯出售这样一片华丽的松林连带一座大屋。
转到后院,首先映入眼帘的便是那一地的奇物,上悬长矛大刀的武器架子,沈香木的桌子上摆着一排排闪亮的飞刀……刀柄上还系着大簇的红缨,只是丝绛似乎年代久远已经脱色变成残败的粉白色。而远处立着一个圆桌子一样的木质圆盘,上面黑色的凹陷刻痕分着一个个区域,标着大写数字,上下各有两只皮套。
醒之走到近前,略微碰触了一下,那东西却像是饭店的转桌一样缓缓转动起来。
“咦?好奇怪的东西!像是卖艺的什物。”醒之好奇的摸摸下巴,一脸研究神色。
“是很像,真奇怪,这裏居然有这些东西。”展风抚摸着桌上飞刀,夕阳映照下闪烁的几乎刺眼,齿锋尖利,“是些个真家伙,莫非真是卖艺的?”白展风疑惑的瞧着安阳,等他解惑。
“呵呵,此处主人是个怪胎,最爱的便是杂耍,曾经招募了一只杂耍团。”安阳指着醒之身侧的圆盘说“那东西就是将人绑在上头蒙起眼睛甩飞刀用的,喏,就是这飞刀。听说那些个技术好的杂耍团都有这项表演。”说罢袖口一抖,一枚飞刀几乎是贴着醒之的脸颊钉在了转盘上,正好在那个“壹”上。
“哇!三哥!吓死人了,可不可以说一声再丢!”醒之捂着脸颊后跳了一大步,冷汗都要滴下来了哪还记得要维持翩翩佳公子的形象?这三哥怎么说来就来啊。
“噗嗤”雅雅见他狼狈,忍不住笑了出来。
“姐姐真是没良心,不说心疼醒之,还笑人家。”醒之嘟着嘴愤愤的,可是雅雅却笑得更开心了。
“改天闲了再玩,你们都累了吧,快洗洗尘埃,沐浴的水已经准备好了。”安阳笑笑不以为意。
“没有什么比听见这个更开心了,我们都要发霉了。”
雅雅推开房门,老旧的木门吱呀一声。
小碧小月没有随同,现在看来却是个错误。此处婢女仆众少得可怜,随同他们来的也都是一些粗手粗脚的工人,实在不知去哪裏找人侍候,这几位影子大人就成了现成的使唤下人,只是苦了醒之,这小家伙还没到年纪选影,只好随便用些不知名的。
“主子,水好了,衣裳也铺在床上了。”阿情退在一旁,恭敬的说道。
“嗯,你就在屏风外头吧,有需要再叫你。”雅雅看着氤氲冒着热气的水桶,忍不住心情开始大好,准备洗去一身的尘土。
“是”阿情站在屏风后头,很想控制自己不去看那正在退去衣衫的苗条剪影,可是不受控制的眼睛却迷蒙的盯着屏风。
只见她一件件除去衣物,搭在了屏风上,身体纤细却饱满,黑色的苗条剪影映照在了屏风之上,抬起一只玉足跨入浴桶,圆润的臀部微翘,手臂撑在桶侧,小巧丰满的浑圆轻晃……连挺立的乳尖形状都可以看的清晰。
阿情微微的喘着气,漂亮的小脸都爬满了红晕,却舍不得闭起眼睛。情不自禁的抬起手指轻柔的至于屏风之上,正在那浑圆甜蜜之处游走……再到纤腰,再到翘臀……他幻想自己是在抚摸着她。他为她心动,他为她着迷,即使为她死他也不会动一下眉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