显得那样的纯洁,偏偏女孩额头红光大盛,两厢迭加,脸庞几乎发出紫色的光芒,宛如鬼魅妖娃。葬魂睫毛跳动一下,女孩的身躯纤细而饱满,颈子和胸口处有着淡淡的粉红色指印或吻痕,不用人教他,他也知那是什么东西。
雅雅觉得自己再也无法支撑更久时间,由他送来的寒气几乎冻僵了她的内腑,似乎心臟也已经结冰,或许什么东西一敲,就会碎掉。开始觉得很困很想睡,结着白霜的睫毛微微颤抖,即将闭合盖住眼眸……好吧,或许若火算错了,她的天劫不是和绯有关,是和这个平白冒出来的什么妖怪有联系!不管什么……就这样睡着了吧……或许醒来就会一片歌舞升平。也或许……再也没有醒来的那一日了……
“不想死就烧起你的精魄之火。”
一个声音打断了她的美梦,昏昏欲睡的神经有一些清醒。可是他说的什么意思?精魄之火在哪裏?怎么烧?想出声询问,只是连唇瓣也打不开,微不可见的翕动了一下嘴唇,却只呼出了一口凉气。
葬魂有些纳闷,又有些不甘。这样便结束了么?好不容易遇到一个拥有如此强悍心火的人,那火根本还没有烧起来,便将要熄灭。不自觉的又加深了送入灵气的力道,怎么还不嗜起?还要他等到何时?何时那妖娆的精魄之火才会爆发出来一举让他吞噬个够?莫非他错了么,这个少女只是个被迫转世的凡人,那久久的力量被压制背弃了许久已经不记得当初雄起时的模样?
“既然如此,那便去吧。”葬魂玄冰一样的眼眸凝起了一层蓝色的光泽,跳动的缠绕在了幽深黑暗的瞳孔之上,显得越发的冰寒无情。手中灵力的力道再也不受控制,今天,就让他亲手为一只精魂送葬吧。
女孩身体在剧烈的绝寒冰之神兽的力量之下,眉头紧拧着,呜咽一下。连那长长的墨色头发都结起了冰晶,脸颊更是惨白如雪,粉唇铁青,整个人犹如镶嵌在了一块剔透的冰块之中。毫无生气的眼睛逐渐闭起,再也没有了灵动之色,死亡逐渐侵袭。
葬魂失望之意溢于言表,刚想抽回手臂,却发现女孩周身的冰凌细不可闻的“咔嚓”一声,仔细寻找发现,在女孩眼角下脆裂了一条细细的纹路。葬魂抬起另一只手细细抚摸,却随着他温柔的碰触那处的裂痕越来越大,越来越长,并且延伸出来无数的脉络,“啪啦”一声,一块细小的冰片掉落在他的手掌上,然后一阵连绵不绝的脆响,那晶莹的冰膜片片碎落,散在了女孩身下的寒玉床上,也洒了他一身。他刚要双手拂去碎冰,那只抵在白雅雅胸前的手腕便被抓住。抬头,便掉入了一双妖异美艳绝伦的瞳孔当中。
“可要多谢了你,真是要死了,这便是天劫么?”女孩幽幽的声音响起,仿佛是对着他说的,却更像是自言自语。不过那样柔腻媚人的声音,含着一股说不出的蛊惑之意。
葬魂没有出声,因为他不知道说什么好。她额头的结印裏隐隐浮动着一片艳的似血的光华,聚集在眉心的时候又陡然生出一点金色。她只是微勾着嫣红的唇瓣笑了一下,那处闪烁的光芒便隐密不见,最终聚集在眉心,成了一枚朱砂一样鲜艳的记号。
“这么喜欢脱人家衣裳,为什么不脱自己的?”女孩纤细秀美涂着红色蔻丹的的手指轻抚在裸露的锁骨之上,那摩挲的频率让人眼睛犹如冒了火,恨不得马上代替她去膜拜。
“还是,你太心急把人家剥光光忘记了自己呢?”女孩手指轻触柔软的唇瓣,伸出粉嫩的小舌尖添了一下自己的指尖,抓着葬魂腕部的手掌往下轻轻用力,便带着他的大掌握住了自己胸前的柔软。葬魂本想推开她,可是手中那样美妙的触感却使他无论如何也舍不得放手。
“呀,你好着急呢……”女孩轻轻的笑起来,明艳不可方物,随着她咯咯的笑声胸膛也一颤一颤的,使得葬魂手中的柔软甜蜜一下下起伏,贴近了他的掌心。葬魂眉头一簇,又舒展开来,不管她有什么把戏,他都可以奉陪。
不过这个凡人有些奇怪,明明没有死,明明得以离开冰魄的束缚是因为精魄之火的力量,可是并不如别的妖物一样精魄之火瞬间爆发,然后将一切燃烧殆尽。即使那时才是他吞噬力量的最好时机。这个女人……有些麻烦。解开封印的精魄之火居然屈居于内敛,离开了危险便自动隐匿不见,真是头一次遇见。葬魂冰冷的註视着白雅雅眉心那宛如一道细小闪电形状的猩红印记,这在刚才还是决计没有的!
“呀,都不讲话呢?在想些个什么?葬魂……”白雅雅跪坐起来,表情娇美又疑惑。只是听她口中念着自己的名字,居然心内一片酥麻。葬魂看她握着他的手腕离开她的酥胸,向后环住她的柔背,又按着他的肩头分开两条赤裸仅着短裤的细白长腿,用极其缓慢及其磨人的速度跨坐在了他盘坐的腿上。葬魂一挑眉,从善如流的收紧了环住她背脊的手臂,将她纳入怀中才发现,这小妖精是多么娇小的一只,于是更加註意到她是个女人的事实,还是个青春活泼美丽迷人的女人。
“唔……不要那么用力嘛……”女孩咪嘤般的声音就在耳畔,又是痛苦又是脆弱,连紧贴着他的身子都细细的颤抖起来,她呼出的热气几乎飘进耳孔,几乎他怀疑她温暖了自己冰冷的身体。葬魂眼眸中蓝色一闪而逝,却微微放松了钳制她纤细腰身的手臂。
“嘻嘻……真懂疼人。”女孩扭动着身子坐直,似乎早料到了他必然会放开她,因为他们都知道,看戏是要看全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