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浩然三口两口吃完肉，重新端起杯子，眼睛发红看着丁哲。
“慢着！”丁哲伸手从李浩然手中抓过酒杯，“你先告诉我，怎么了？出什么事了？”
“你特么管我什么事？喝酒！”李浩然说着抓起另一个酒杯。
“行，我喝，但是喝完这一杯，你得给我说实话！”丁哲犹豫一下举起酒杯。
李浩然仰头喝完酒，然后垂下脑袋，泥塑一般坐在那里，脸上渐渐浮起不大健康的血色。
“说啊，什么事？”丁哲审视着李浩然的脸，再次往他的盘子里夹菜。
“丁哲，你别问了，我就是心里烦，喝酒！”李浩然抓起酒瓶斟酒。
“李浩然，你不说拉倒！你要这样喝酒，还不如你自个儿喝去算了，我丁猴也没心情陪你，我……我还和黑牡丹有约会呢！”丁哲一喝酒舌头就大了，说着话便站起身来。
“你滚！老子一个人活的潇潇洒洒，没你丁猴又怎样，没有她褚晓曼又怎样，你们都滚啊！”李浩然端起酒一饮而尽，用力把酒杯墩在桌上，泼皮无赖般喊着。
“什么？”丁哲睁大眼睛，屁股重新坐回到椅子上，“你和褚晓曼……怎么了？”
“别给老子提她！那个……贱……货！”李浩然抬起的手掌无力地放在桌子上，本来要狠狠地骂一句，中间却夹了一个酒嗝，他实在无法把那个粗俗的词儿和心目中的晓曼关联到一起。
“你们……出事了？”丁哲瞪大了眼睛，端着酒杯的手微微一抖。他们是那样般配而恩爱的一对啊，怎么会呢？
“出事了？哈哈哈……出事了！她把老子……蹬了！”李浩然笑得十分难听，表情比哭还要难看。
“你别开玩笑啊？”丁哲很少有这样认真怀疑的表情。
“开球的个玩笑啊，你自己看！”李浩然伸手从夹克兜里掏出那封信，扬手扔在丁哲面前。
丁哲打开信封看了半日，向后靠在椅子上，面色凝重道：“果然如此！”
“什么？你说什么？”李浩然一脸迷惑。
“唉……，有句话，我后悔没有给你早说！”丁哲蹙起了眉头。
“有屁快放啊！”李浩然牙疼一般咧着嘴。
“我曾经……见过他们。”丁哲的眼神清亮如水。
“什么？在哪里？”
李浩然瞪大眼睛，脸颊的肌肉不由得抽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