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她...
太子转过身,本宫是看在先生的面子上才对你如此客气,否则,本宫又怎会到这种地方来!
见争执,梁文傅便起身一把拉过柳氏,四娘,你随我来!
殿下,下官去去就回。
你放开我!
梁文傅将其扯到了另外一个房间中,你就别这么倔了!
为什么,就因为他是太子,便可以百般羞辱别人么?
四娘,今天你也看到了,那个妈妈张口要价便是黄金两千两,莫说我刚中状元,就算是做了宰相,我也拿不出这么多银子来!
所以呢?
所以我只得去求殿下。
那他说的话,是什么意思?
梁文傅渐渐低下头,我...我知道会委屈你,但我也是无奈之举。
柳氏听到,心中万般苦涩,颤道:所以梁郎,只是来纳奴家,为妾的么?
我答应你,只要你与我回去,我不会娶妻,我发誓!梁文傅举手道。
妓院女子为妾便只能是下等人,不可扶正。
见柳氏不语,他又道:四娘,为了赎你,我将自己压在了争斗的一方中,如今朝中局势这般紧张,我若走错一步便是万劫不复,我希望你能理解。
他尊我一声先生是因为我还有利用价值,他拿了你的身籍是想以此要挟我,好让我死心塌地的为他卖命。
对于梁文傅红着眼眶的恳求,柳氏闭上眼轻轻点了下头。
那我去答谢殿下,一会儿你收拾一下随我先到底店暂住,我已在新城看好了宅子,不日就能住进去。说罢,梁文傅的泪眼变回了笑脸,转过身欲要去找太子。
奴家愿意相信梁郎所言,即便...即便知道梁郎是骗奴家的,奴家也依然相信。
梁文傅背对着她站定,突然僵在原地不再向前,颤抖道:什么?
因为没有梁郎在陈家的帮衬,我与母亲恐怕早死在了陈宅,更不会有命到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