妾告退。
卫曙又回过头正对道:太子妃若有钱多,不如替你夫君在朝中打点一下。
太子妃看着殿外顿住,旋即转过身,殿下身为储贰,就不为自己的如此行径感到羞愧吗?
储贰者,当宽以待人,以德报怨,而不是处心积虑的算计手足!
对于太子妃的不理解,卫曙很是恼怒,你懂什么,妇人之见,愚蠢至极!
是,妾不懂,若殿下行的端做得正,又何惧他人的指点呢,何须拿钱去收买人心,陛下就是看得太清楚了,陛下能够包庇殿下一次两次,之后呢?殿下不知收敛,忏悔罪过,反而变本加厉,连朝臣都可以陷害!
太子大怒的跳起,直指着太子妃,你不要以为你是太子妃,本宫就不敢对你怎么样!
太子妃转过身,这一次,当真是心寒。
等良娣诞下东宫长子,本宫会向陛下请奏...二人自幼一起长大,废黜二字,卫曙还是说不出口。
请便!
阿姊!卫曙抬头直直的望着她。
殿下的这一声阿姊,妾,担不起!
为什么,难道你的眼里,就只有六郎这个弟弟么?
你总说我虚伪,可是他呢,他不虚伪么,他装神弄鬼十七年,蛰伏了整整十七年,骗了我们十七年啊,这样的人,不可怕么?
太子妃只是冷冷笑道:只有心虚,才会怕!
寒食节前日,夜晚。
开封府东大街旁的汴河上缓缓游动着一搜船,船房外挂着红色的栀子灯。
船内传出悦耳的琴声,青烟绕指柔,弹琴的人坐在听琴人的怀里。
曲子弹到一半,听琴人将抱着她的手拿开。
嗯?
她将手缓缓搭上,合奏剩余,中间这一段姐姐可是有心事?
萧幼清侧过头,她低头看见她的眼神,手中的速度也慢了下来,怎么了吗?
前日你在院中说的话,是什么意思?
琴弦上弹奏的手突然一僵,旋即缓缓收回,紧握住怀中人的双手。
姐姐!
我真的好想,把我所有的,能给你的,全都给你,陪伴你,照顾你,可我怕我最后会做不到。
我不不是神灵,所有之一切都不能掌控,日后会怎么样,我也不知道,赢,其实只是宽慰自己,自欺欺人的话。
从前未惧怕过什么,即便是死亡,可如今我却害怕的不行,我怕见不到姐姐,怕姐姐受到伤害。死亡并不可怕,可怕的是心中还有放不下的牵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