朕知道,朕已经命人去抚恤陈氏的族人了。
孙太医说陈氏...
朕也知道!皇帝打断太子的话,人死不能复生,太子要节哀!
陛下?太子抬着头,楞看着父亲,陛下又想息事宁人吗?
皇帝本想过去抱宫人怀中的婴儿,听到太子的质疑后停下了脚,向旁侧抬手。
左右皆离去,没了婴儿的啼哭吵闹,庭院内只剩父子二人。
这次是陈氏,下一次呢?下一次如果死的是儿子,爹爹还会这样么?
皇帝叉腰背对着太子,太子想说什么?
爹爹明明知道...
你在怀疑你的亲弟弟么,你嫌弃这个家还不够乱吗,还是觉得这个国晗晗宁了?
太子冷颤,用得着怀疑么?
臣拿他当弟弟,他又拿臣当什么?是大位上的阻碍,还是...
够了!皇帝转身,怒目而视。
臣听您的话了,臣什么都没有做,可结果呢?
皇帝背起手走近,朕说过,只要有朕在,便不会有人动摇你的地位,可你就是不听!
皇帝从太子身侧渐渐远离,原本想要看孩子的心思也没有了,跨上离开庭院的石阶回头道:储君就该有储君的样子,但若你不能做到,朕就是天,也难保你!
皇帝才到东宫不到一刻钟便离开了,随后召见了三省六部与九寺的官员,昭告天下东宫诞下皇长孙,赐名宗宁,大赦天下,厚葬其生母陈氏,命通进司刊行朝报发到地方。
诸位大臣从文德殿出去,皇帝又将萧显符传入内。
陛下。
去给赵王府传话,告诉赵王,让他把身上绯袍脱了,到此为止,若再生事,朕决不轻饶!
是。
萧显符走后,皇帝在殿内大吼道:赵慈!
陛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