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宫内,皇太子着便服撑着额头,事情都办好了?
梁文傅双膝跪下将玉珏奉上,臣本来是要按殿下...哦不,臣自己本来要动手,但国舅爷挣扎着要见殿下,说如果殿下不见他必然会后悔,臣听后不敢耽搁片刻便来见殿下了。
皇太子起身背起双上走到梁文傅跟前,低头浅浅一笑,不愧是金科状元郎。
沈易安之事闹大,满朝文武唏嘘不已使得皇帝欲废中宫,又顾虑皇太子便只将沈皇后禁足中宫。
卫楷便以为皇帝只剩自己一子不敢轻易废后,既然舅舅想见本宫,那便劳烦梁侍郎再陪本宫走一遭吧。
梁文傅闭上眼磕在地上,臣,遵旨。
皇太子走出东宫的书阁,来人,准备一壶陛下赐的御酒。
是。
刑部大牢中,昔日风光无限的殿前都指挥使披着一头凌乱的银发,靠在石壁上憔悴不堪。
内侍将盘子里的银酒壶与银酒杯放下后供手躬身退下。
舅舅。
殿下,殿下!沈易安瞪着眼睛扑向牢房外的皇太子,殿下救臣,臣还不能死,荆湖淮南两路乃至两广路都有臣的旧部,他们绝对听...
舅舅是指这几个都指挥使吧?皇太子将一份密笺打开,上面写着几个人的名字,这些年本宫收集了他们收受贿赂的证据,我朝对官员结党营私及收受贿赂都是不赦的死罪,舅舅这些旧部本宫就代为收下,省得舅舅一把年纪了还要操心军务。
沈易安看着地上的酒壶,旋即瘫软了身子,殿下这是何意?
本宫从这里出去,明日就会有舅舅自裁谢罪的消息传出...
沈易安盯着太子瞪大双眼,忽然想起在凤翔时楚王告诫他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