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先赵王府的飞桥在卫楷成为太子时已被拆除,东宫接大内但有几重禁军把守便只能选择走正宫门。
伸手不见五指的夜里,卫楷骑在马上看着身侧众多护卫。
今日东京值守的将领是殿前都指挥使李孝义,几支步军队伍随着他进入一个隐蔽的巷子,殿下。
看着数千禁军列满了整条巷子,卫楷扯了扯缰绳驱马上前,上好权谋,则臣下百吏诞诈之人乘是而后欺。探筹、投钩者,所以为公也;上好曲私,则臣下百吏乘是而后偏。衡石称县者,所以为平也;上好覆倾,则臣下百吏乘是而后险。斗斛敦概者,所以为啧也;好贪利,则臣下百吏乘是而后丰取刻与,以无度取于民。故械数者,治之流也,非治之原也;君子者,治之原也。然如今天子闭目塞听不理朝政,宠信奸佞,疏远良臣,尔等热血男儿铮铮铁骨岂能荒废一身本领,诸君弃暗投明追随本宫替天行道,整顿朝纲,肃清吏治还天下安宁,今夜提名册官员人头者,皆有封赏。
卫楷又驱马走至李孝义身侧,本宫筹谋这么久,再过半个时辰城外就会有两路厢军围城,希望泰山不要让本宫失望。
李孝义骑在马上拱手,臣定不负殿下。
卫楷又朝身侧的侍从小声吩咐,派人去楚王府,一个活口都不要留下。
那...楚王妃呢?
你都喊她楚王妃了,留着看我的笑话吗?
臣不敢。
几千人的队伍闹出的动静可不小,掌灯的人家探头出来又吓得连忙熄灭将自家的门关的紧紧的。
没过多久旧城就开始了厮杀,深夜归家撞见他们的路人无一幸免。
声音惊动了城防营及街道司。
绯袍官员从大内钥匙库取出钥匙,奉陛下令旨,开东华门,本官要出去。
几个皇城司监门犹豫了一会儿,点燃火把核对鱼符,公事,墨敕?
其中一个监门官甩手打了问话人的脑袋,公事要出宫自然是得了官家首肯,开门便是!韩汜是他们的顶头上司,如今圣眷正隆又是太子的讲官,几个监门官就是宁愿受刑也不敢得罪他,于是招手将宫门打开,谁知刚刚下钥,宫门便从外被大力推开。
有...禁军的话还未说完便被另一个装束不同的禁军一击毙命。
一阵兵戎声过后,韩汜朝身穿铠甲的皇太子下跪俯首,臣管宫门启闭,但这半数以上的皇城司禁军却是不受臣调遣的。
先生放心,先生替本宫开了宫门已是大功一件,沅陵与腹中的孩子一切安好,只是太子妃近日无聊便想请妹妹到东宫与太子妃叙叙旧,本宫也安排了东宫典药局候在一旁,先生尽管放心,待本宫夺了这天下,明日先生与泰山便是新朝的三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