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英阁内搬进来的两个人每夜同榻而寝,每日又如普通百姓家一样萧幼清亲自替其洗漱更衣又送其入朝,无论前朝多忙楚王都一定会赶回内宫与其用膳,久而久之各宫都在议论。
你们说这日后大王登基成为了官家还会如此吗?
我看会。
保不准,六王妃的容貌如今便是我这个女子看了都喜欢,可谁的韶华会永驻,男人都喜欢年轻漂亮的姑娘,就算养的再好等到四五十又如何能与那些十几岁娇嫩欲滴的小娘子相比?
听说咱们官家年轻的时候也有个很喜欢的女子,可如今不还是照样有那么多娘子,去年还选了秀女,可怜了这些良家子才入宫没多久。
你们两个不要命了?一个年长的宫女走到她们身后,活儿不好好干胆敢在这里议论天子家事,我看你们是活腻了。
其他司传过来的,我们两个...
还在这儿狡辩。
小人知错了。
也就贵妃娘子仁厚,若这坤宁殿还是从前的沈氏,只怕你们这张巧嘴再也吃不了东西了。
四月下旬,阳光透过纸窗户洒在阁内的书桌上,萧幼清整理他的桌子,发现几张笔法愈渐紊乱的字,不患位之不尊,而患德之不崇;不耻禄之不伙,而耻智之不博。
萧幼清将其放下叹了一口气,你虽嘴上不说,可心里还是在意的。旋即朝外唤道:喜春。
姑娘。
你派人找一些信的过的人到各个驸马的宅邸前透消息,就说官家病重,最好是还说一些除了楚王竟再无其他子女前去探望的话。
姑娘这是要逼着各位公主前来探望吗?
你别问这么多只管去做。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