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秋点头,随后将去皮的枇杷对半切开取核,去核后还附着有一层白色,她便用铜勺将其剔除。
喜秋拿着洗净的小石臼,奴记得这枇杷糖是大娘子教的,后来再也没有见过姑娘做了。
萧幼清将去核去皮的枇杷装入石臼中捣碎,用干净的棉布包裹出酱汁,再进行过滤,盛入锅中加入二两冰糖,蜂蜜,一两饴浆,小火熬制,小的时候我身体不好,每到换季总要受凉,嫌弃药苦不肯喝又咳嗽的厉害,母亲便用煎糖的方法才制了此种,亦有十几年不曾做过也不曾吃过了。
垂拱殿的御座旁另设了一张交椅,楚王斜坐在椅子上翻看奏疏及札子。
大王,二驸马到了。
让他进来。
一个三十多岁的男子走入殿,吕士承见过大王。
楚王连忙叫住要行叩拜礼的驸马,姊夫。二驸马她是见过的,长得倒像谦谦君子。
下官在。
驸马都尉宅住的可还踏实?
驸马抬起头,旋即屈膝跪下,发抖道:官家赐宅乃天恩浩荡,臣子不胜感激自是万分踏实。
哦,官家赐宅?万分踏实?楚王走到他跟前蹲下,从袖子里拿出一封东西指着驸马的手,驸马便将发抖的手伸出。
楚王旋即将其轻轻放在驸马的手心里,压低声音道:这里有一封公主宅都监送来的密函。驸马还没来得及打开,便被她一声呵斥吓到。
你是不是觉得我卫家没男儿了,卫家的女子便都好欺负?
驸马稽首将头重重磕下,不是,大王恕罪,下官为人臣子是万不敢生此心的。
你仗着自己是吕相是的亲侄,以为吕相是本王的老师便连自己为人臣的本分都可忘,仗着公主的宅心仁厚便愈发放肆。
下官本就不想...
不想什么?
下官...我驸马哑然,不曾想到楚王会替公主出头。
本王是与公主的姐姐有过节,然这是我家的事,公主是我的亲姊姊,岂容你这个外人所欺?若非看在你们还有两个未成人的孩儿,我一定奏明官家让你充军塞外!
驸马抬起头瞪大双眼,慌的连连磕头,大王恕罪,是下官一时糊涂,下官今后再也不敢了。
被一顿训斥的人灰头土脸的跑回家【你无才无德,凭借着吕家世代累积的清誉才能够坐在这个位子上,如今拿什么脸面来要官,你既这般闲不住那就去军中吧,反正我朝历来规矩也是公主下降武将。】
大门口挂着驸马都尉宅字样的牌匾,马车上的人因心急而翻滚下,几个侍从过来扶持也被他甩开,闪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