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卫桓走至他的身侧,朕命你为图画院侍诏特许你在御前行走,凡有节日都用你的手将其记录下,作好的画不用给朕看但也不许给其他人看更不能将之流传出去。
图画院侍诏为宫廷画师之最,许崇炬又惊又喜的跪伏叩首,谢陛下恩赐!
先下去吧,过几日朕会再找你。
是,臣告退。
勾当翰林图画院官迈步走上前叉手道:官家是要选这幅画呈献先帝么?
皇帝看着画作上的阖家欢乐,此画烧了可惜且百姓描绘的较少,将那幅盛世图送去永定陵吧。她指着旁侧另外一幅横轴。
是。
勾当官与画师一一退下后,祁六见皇帝似乎遗忘了什么便上前道:官家,姜国舅还在殿外等候呢。
卫桓眯起双眼负手道:朕听闻他昨日醉酒误事。
勾当翰林图画院说姜侍诏喝酒是因为见了那幅自己作的画,不仅醉酒还大哭一遍又一遍的喊着安国夫人。
卫桓走回御座,坐捏着椅子上的扶手,让他先等着,去请圣人过来。
是。
没过多久皇后的仪仗停在垂拱殿前,殿外站着一个绯袍,拉耸脑袋一副昏昏欲睡的样子,其身后还跟着一个内侍黄门手里抱着一幅画卷。
舅舅?
朱衣女子的话将绯袍的打盹唤醒,旋即上前合着袖子躬身,皇后殿下。
舅舅不必多礼。
绯袍直身,哦对了,旋即转身将内侍黄门手里捧的画拿起,臣的画作好了,臣是凡人,如何描绘也描绘不出姊姊的仪容。
萧幼清伸出颤抖的手旋即垂下,舅舅昨夜喝酒误了差事已是大错,今日在殿前等候召见怎可如此失仪,张侍诏奉命为运河绘山川,图画院就只剩舅舅了
臣有罪。
萧幼清知道三个舅舅与外祖一样都有一副傲骨,但是傲气还要数三舅舅最盛,台谏连上元休务都不要了连呈几道弹劾舅舅的奏疏,如今都叫官家给压下去了是因官家爱才,但舅舅也勿要恃才傲物才好。
绯袍叹息了一口气,旋即躬身道:殿下教诲,臣谨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