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们说你去大内见陛下了?
王爷作为臣子不便,那么妾去向爹爹请安,有何不妥吗?
我不是这个意思,也没有想要责怪你。
妾知道。萧幼清起身,走到卫桓身边,君臣下面还有一个父子,再如何,他都是你的爹爹。
我知道了。卫桓转过身,夜深了,你早些歇息吧。
王爷。萧幼清想到了白天皇帝的问话,王爷从书房搬回来吧。
卫桓不明白她的用意,侧身对视。
王爷的事妾已经知道了,王爷如此岂不是更叫人猜疑?王府有内侍省的太监,今日我入宫见陛下,陛下与妾提及分房一事
原来是陛下卫桓轻轻皱眉,回过头便要动身离开。
是陛下!萧幼清仍看着她,放缓语气,也是妾自己。
卫桓虽稍作迟疑,但是止住了脚下向前的步子,六子!
小六子推门而入,站在屏风后侧,阿郎,您叫奴婢?
把书房里的东西搬回来。
哎,是!小六子听到主子要回来睡了似比谁都高兴,连忙出去唤来几个厮儿。
书斋的灯只亮了不到一刻钟。
房间终于又安静了下来,王爷要是有所顾忌,就让妾睡在外房。
你一个女子,你就不怕我?
王爷是那山中的老虎会吃人?还是那水中之蛟?都是女子,王爷可还小妾三岁有余呢。
何况陛下明面虽护我,可天底下有哪个做父亲的会忍心看着自己的儿子睡书房,莫说是帝王,即便是普通人,若叫世人知道,那妾今后要如何立身?
其实本王搬离去书房,只是因为睡得浅又时常惊醒,不想吵着你而已。
不管解释是真是假,至少这个人并不是那么难以接近的,妾,谢王爷体谅。
萧幼清走近卫桓,伸手取下她披着的大氅。
王妃不冷的时候,就只剩礼节了。
王爷不冷的时候,才会乖乖听话。
嗯?她本想转身辩解。
别动。
听着楚王妃像命令似的小声,她只得乖乖听话,摊开手站定不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