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比臣妾,官家难道没有发现他其实最听官家的话么。
他现在还小什么都不懂当然听话,谁知道以后长大了会怎么样呢。
萧幼清盯了她一会儿,将欲要说的话咽回,七年过去皇帝对儿子不温不火的感情的态度依旧没有变,眼里没有恨意但也没有怜惜。
有所察觉的人又道:好吧,我很抱歉,他是你的儿子,我不该说这些话,我会将他作为储君培养的,如果他够孝顺的话,也不会让我幼时的事重蹈,至少我因你对他没有恨。
为什么要说抱歉?萧幼清抬起头。
如果你觉得还不够,我会尝试着改变,下旨册封太子也行,只要姐姐
萧幼清扯着她的衣襟将其拉到身前,睁着丹凤眼的眸子凝视,我怎么会强迫你去接纳?你的抱歉让我觉得自己非常狭隘。
皇帝眨了一下眼睛,我不是这个意思,狭隘的人一直是我。
萧幼清松开用力拉扯的手,将头撇过不再去看她。
皇帝呆滞的看着她,旋即失落道:在姐姐心里,这个孩子比我还重要么?
册不册太子都无所谓,哪怕是从宗室里过继一个都行,我不希望你因为我而强迫自己,也不希望你为了谁而做出改变,你是你,萧幼清眼里的你,独一无二。萧幼清回过头,所以我不希望你把目光转投到任何人身上,自己又如何会做出与希望相反的事情却口口声声只要求你做到呢?
皇帝睁大眼睛,姐姐终于肯亲口说出来了么,你心里的在意。
萧幼清楞了一会儿,旋即又将头扭过,皱皱眉头道:我讨厌你。
皇帝拉着她的手搂上柳腰,原来姐姐还是会服软示弱的。
萧幼清将她轻轻推开,从我身上起开,我不想和你说话。
我不。
抱也抱了,你还想做什么?
姐姐说呢?
官家忙了一整天殿试都不累的么?
既不是我考也不是我监考,这个累字如何会缠到我身上来。皇帝将萧幼清整个人揽进怀中,不过呢,明日要早起,今夜就放过姐姐,姐姐身上的味道真好闻,就算是抱着也舒服。
好了,去睡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