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不少黜落的举人不相信唱名所排,便挤破了脑袋去看皇榜,挨个寻找试图找到自己的名字。
而已释褐穿上公服的状元郎却一直挑着眉头,从唱名到出宫见着皇榜上的名字,为什么是我?
衙内中了状元不高兴么?
不应该是我呀。
恭喜郎君进士及第,是探花郎。家僮将喜讯再次确认告知王文甫。
王兄,我...
恭喜子厚得中廷魁。
这次第会不会是他们弄错了?
及第者先后乃是弥封后由官家亲选,王文甫穿着绿袍朝章厚躬身,恭喜。
马车停在闹哄哄的人群旁,车内的便服男子将车帘掀起,这位状元郎如何?
举止儒雅,长得也还行,就是不知道人品如何,女子瞧了一眼后摇头,旋即又看向状元身侧还有一个看着年岁相近的绿袍,状元郎身侧的举子眉清目秀长得好生干净。
年长的男子便摸着胡须摇头道:那是同榜的探花郎,你读过他的词,青山居士。
女子听着父亲之言旋即趴到窗边瞪着眼睛,他是青山居士么?原来青山居士竟是这样美姿仪的年轻郎君。
他可不是什么郎君,他已娶妻生子,年岁上要比你大了十岁不止。
父亲的话让女子由欣喜转为惊讶与失落,惊的是青山居士的样貌仍旧保持在弱冠之龄,失落则是得知他已娶妻生子。
状元郎是上舍生,本可免省试殿试,但他却没有用品官子弟的特权。男子只与女儿说了状元郎的努力而未提及他与吕氏那般显赫的家世。
相公,用小的去将状元郎请过来么?候在车旁的家僮小声道。
爹爹。女子有些不好意思的扯着父亲衣袖。
你放心吧,你不愿嫁爹爹是不会强迫你的。
女儿只是觉得这样公然叫人过来不妥。
男子笑了笑,爹爹都依你,又朝车夫道:回去吧。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