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谨记陛下教诲。
萧幼清从御座上起身走下殿阶至皇太子跟前,太子躬身道:娘娘。
你们自幼一同长大两小无猜,吾不管你当她为什么,是情还是亲,如今她已嫁你便是你的妻,你自当爱之敬之,从前的人与事也当就此揭过。
儿子谨记。
你要知道再深的情都会有寒心的一日,还记得母亲教你的吗?
卫煦点头,朝母亲躬身,莫做负心人,莫让女子落泪。
带她回去吧,你现在无事便要多陪陪人家,将重心放在家中。
是。
皇太子向爹娘辞别,皇帝坐在御座上,耳侧的鬓发斑白,突然抬眼唤道:太子。
紫袍不解的回首,陛下?
亲贤臣,远奸佞,朕相信你会有自己的判断。
是。
至皇太子从殿内消失后,皇帝眼里的严肃渐渐缓和变得呆滞。
萧幼清转过身走上前,官家在想什么想得这般出神。
皇帝抬头看着萧幼清,朕可以信他么?
萧幼清睁着丹凤眼的眸子凝视了一小会儿,我知道官家在担忧什么,跑开权欲,他渴望的还是父子之情。
皇帝低下头,父子之情是什么。
官家是知道的吧,官家自己心里,萧幼清看着皇帝落寞的样子,挑眉道:其实官家也渴望先帝的关怀。
可是他一步步将我逼向了深渊。
那现在呢?萧幼清问道,现在官家与大郎的处境呢,官家明白了吗?
因为太迟,所以变成了不理解,从而对未知之事恐惧,臣妾害怕这天的到来已经害怕了十七年之久,可是啊...还是来了。萧幼清垂下手,旋即颤笑,官家真是最让人讨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