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郎要去哪儿?
驸马府。
马车抵达驸马府,恰逢四驸马旬休在家。
康宁公主见弟弟来了心里自然是高兴万分,但脸上依旧作埋怨,回京半年多的人,也晓得第一次登门探望我这个阿姊了?
卫桓便凑上去,扯着康宁公主的衣袖,六郎不是不想来探望阿姊,实是府中几番波折,六郎心力交瘁,这不得空了便立马赶来了嘛?
康宁公主知道楚王登门必然是有事要找驸马,抬头自上而下的打量了她一番,孙太医有没有经常去请脉?伤可好全了?可莫要留下了什么病根子。
楚王笑着拍了拍康宁公主的手背,阿姊放心,孙太医医术高超,六郎已经好全了。
一个女使走近中堂,朝楚王与康宁公主躬身,楚王,公主。旋即走到康宁公主身侧小声嘀咕了几句。
康宁公主便松了手,轻轻笑道:好了,你姊夫在书斋等你下棋呢,你们也许久未见了。
楚王点头。
驸马府的书斋内陈设极简,除了书籍便只剩一张案牍。
楚王上座,而为马军司都指挥使的四驸马恭敬的站在一旁,垂手听命。
为避嫌疑,引人耳目,六王这几年来都不曾传见下官,今日怎亲自登门了?
有人要逼本王为恶,你为之如何?
但凭六王吩咐。
你手下的调遣,可动?
驸马摇头,臣刚到马军司不久,发现马军司中有沈易安的人,马军司与殿前司分管禁军,但实际上东京城的禁军,实权都在沈易安手中,不过下官手中还监管着各州府的厢军,可动。
楚王摇头,常备军战力终究不敌禁军...她又深意的盯向驸马。
驸马走上前,抱拳躬身道:惟命是听!
楚王起身负手背对,君子藏器于身,待时而动。旋即侧头微视,本王要你,两年内掌握马步两衙,五年内握三衙禁军全部实权,将沈易安,取而代之!双眸愈加深邃的令人不寒而栗,你若能,届时本王会送你一批好东西。
十年藏锋不出声,一朝出鞘动鬼神,驸马惊抬起头,臣,遵命,绝不负,君命!
楚王长叹一声,随后转过身来缓和语气道:马军司实权不难掌,本王会助你,只是前路凶险,你我不止是君臣,一损俱损,一荣俱荣,此,抄家灭族之祸,让尔冒死一拼,可敢乎?
驸马走至楚王跟前俯首听命,决绝道:为子死孝,为臣死忠,死又何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