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了,再黑,他就回不去了。”
我脱掉鞋子就往炕上爬,“哦呦!。”,下身突然剧烈的抽疼了一下,让我差点从炕沿掉下去。
“又怎么了?”
柳儿姐端着水缸子搭在唇边回过身来问我。
“下面有些疼。”
说着我还是爬上了炕滚到了后墙跟前。
“不要紧的,过两三天就好了,你才是第一次来月经的。”
柳儿姐不屑的说道,喝着冒热气的水,穿着单薄秋裤的双腿却瑟瑟的发起了抖。
“柳儿姐,你快上炕吧,看把你冻的。”
我爬进被卧半探着身子招呼道。
柳儿姐喝了口水麻利的爬上了炕。
“我和你睡一头吧?”
我征求道,不知怎么的,看着美若天仙的柳儿姐我竟想亲近她。
她泛水的眼珠痴愣愣的看着我半晌:“干吗跟我睡一头?”
“就想跟你一起睡嘛!。”
我撒娇着都已经挪到了她背后。
“真是拿你没办法。”
柳儿姐无奈的向前挪了挪身子,睡在她身后,能够闻到她身体散发出的淡淡体香,就像伸秋时只有菊花开放时空气里漂浮的那种味道,很淡很淡。
她的一头长发睡觉前接开了,躺下后就在绣花枕头上松散的铺着,外面地上的积雪泛出白晃晃的光线射进了房间,使得整个房间并不是那么黑暗。
“善美,想什么呢?还不睡觉。”柳儿姐翻了个身呼着香气问我,两只眸子在黑暗中泛着水灵灵的光泽。
“没有想什么。”
我打了个哈且庸懒的往被子里缩了缩。
好好睡觉吧“
柳儿姐伸出胳膊把被子往我脖子下偎了偎,转过了身,背对着我。
我昂脸看着天花板就是睡不着觉,想到上次产生幻觉看到了天花板上的女人脸部,我赶紧闭上了眼睛。
此时万籁俱静,外面的雪花悄无声息的飘落着。
奶奶说那些工人在半山坡的帐篷已经不能御寒,他们都搬到了寸口的破庙里去了,再过几天大雪如果还不停,他们就要回去,拉电也要延期,赶过年就不能用上明亮的电灯了。
我隐隐约约中听到了有人在说话,把耳朵竖起来仔细聆听,又我们也听不见了。我好像总是产生幻觉,只剩下了寒风卷着大雪呼啸的声音。
半夜里听见有人说话,其实那是听见了鬼在说话,父亲曾经说过这句话,我这样翻来覆去的时候就想了起来,也许我真的能够听见鬼说话,我见过了那么多奇异的景象,别人却没有看到。
我将胳膊搁在了柳儿姐的身上,手掌放在了她的胸部,喜欢这样软绵绵的感觉,当我看柳儿姐时,她已经昂面平躺着了,我看见她眼睛睁着,有饱满的泪珠泛着水光,在黑夜里特别明亮。
我翻动身体的声响吵着了柳儿姐,她细微的声音问我:“善爱,睡着了么?”
“没有。”
我实在睡不着也就不想装了,坦荡荡说道,手还在柳儿姐隆起的胸部搁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