奶奶冗长的声音唤着柳儿姐的名字。
“恩?”
柳儿姐侧脸过去等待奶奶说话。
“过年的时候把愣子请过来一起过,他家里就一个人空落落的。”
奶奶这是想做月老,但柳儿姐却没有那个意思,:“还是不要了,过年就让他在家过。”
“你这孩子你不去叫我去。”
奶奶以为是柳儿姐觉得不好意思。
父亲披着衣服进厨房来拿起一个刚出笼的热馒头就出去了。
三十下午我去找强子,他在房间里抱着收音机听的入神,见我进来扭过头来眼睛里泛着光亮。
“善爱你来了。”
“呵呵,来看看你你妈呢?”
我没瞧见他母亲。
“在那边我爸睡的房间里收拾屋子着,怎么?有事吗?”
强子将收音机放下疑惑的问我。
“呵呵没事。”我笑道,“听什么呢?”
“广播歌曲,晚上有春晚会直播。”
强子兴冲冲的说道。
“来,我也听听。”
我接过收音机插上耳机,仔细听着里面柔情缠绵的情歌,是男女对唱,不知不觉听的陶醉起来,男声唱完换成了一个女子在唱,可是唱着唱着却突然不唱了,迟滞了片刻响起了我层在自家收音机里听到的那个奇怪女声。
“啊!。”
我惊慌一叫将收音机扔在了被子上,扯下了耳机,捂起耳朵,这样的声音自从我摔掉了自家的收音机后就再也没有听见过,这样一刺激,我差点吓的尿在棉裤里。
“善爱怎么了?”
强子不解的问我。
“没事没事。”
我强做镇静的闭眼一会,耳边那女子凄惨的叫声还在余音回绕。
强子滞愣片刻收好了收音机放在桌上。
强子看我的眼睛总是那么煦煦生光。
我心里平静了些,问他:“你爸好些了吗?”
和强子见面时间不多,但每次免不了要问这句话,这一直是奶奶所关心的问题。
“还没好瘫痪在床。”
强子脸色有些低沉。
“过去看看吧。”
“哦。”
强子起身帮我揭开门帘,走到门口的时候强子妈从里面掀开门帘出来,手里端着屎尿盆,房间里臭气弥散。
“善爱来了站远点臭。”
强子妈饶开我将屎尿盆端出去了,强子尴尬的说:“我爸已经这样很长时间了。”
“这也没办法。”
我忍着恶臭应了声。
强子上前掀开门帘,王能叔上裹被子在炕上蹲着,很奇怪的姿势,好好不睡在炕上却蹲着。房间里很浓重的尿骚味像上地的尿素一样刺鼻,刺的我眼睛发酸,差点滴下眼泪。